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大雪满凉州双女主 > 200210(第10页)

200210(第10页)

“是。”少年依旧谦恭,然后用彻骨的衣襟擦干了精光发亮的血玉蟠螭剑首。

“把尸体丢进院后的枯井里去吧,然后与孤汇合出发。”宫见月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房门,雨夜特有的清凉萧瑟扑面而来,他合眸细嗅须臾,露出了沉醉的神色。

须臾之后,宫见月自己撑起雨伞,慢慢向外院踱去。

时凌云将早没了声息的彻骨横抄起来,出了正屋,疾行过穿堂直奔后院。就在他准备将尸体投进废井中时,天空中恰恰划过一道闪电。借着电火的明光,时凌云看见有个物件从彻骨的颈间滑落下来。想来应是方才刺杀彻骨时,煞业剑锋恰好割断了她戴着的项坠。

时凌云也不急,在滚滚传来的闷雷声中,先把彻骨扔了混着雨水和腐败烂叶的深井,然后才俯身拾起了那件物什。

又是一阵激烈的雷电交织,时凌云怔怔看着掌心中那块小巧的去了手柄的铜质梅花香篆,胃里一片翻江倒海,阵阵作呕。

连续闪烁的电光狠狠撕裂了豪雨连天的夜,也狠狠撕碎了佩剑的少年。而不断劈慑向人间的惊雷也仿佛在宣示着天公的震怒,轰得时凌云胆战心惊,失魂落魄。为了遏制激烈的将要爆发的情绪,时凌云额上青筋暴起,几乎咬碎满口牙齿。他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和懊恼盘旋的眼泪,也像此刻的雷鸣和闪电一样,在此消彼长的激烈对峙。

颓然伫立半晌,时凌云的全身都被暴雨淋浸透。他终于在森森的凉意中褪去了汹涌的恨意和眼眶里的殷红,然后默默将那块梅花香篆藏进了衣怀深处——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3-2221:10:09~2024-04-0116:13: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阿諾15个;长空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宫、赤伶2个;墙外行人、ilmy、poghy、fghj、一日看尽长安花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呆橘42瓶;白芥舟、一日看尽长安花40瓶;小爱就好了30瓶;poghy22瓶;鹿大大、starry呓语、一颗糖、浅倾20瓶;LZN、阿苏、暮镝、vvvvv、一叶扁舟10瓶;赤伶7瓶;696868972瓶;hahhh、长空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7章闲听流言知祸事

别了宫见月,狄雪倾又将暂且搁置的事情提了起来。据探子信报,楚缨琪正在既永两州边界与手下密会。原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探查,楚缨琪和一众手下已经拿到了关于宁王景榆桑图谋不轨的关键证据。

首先,黑水县衙按丁司卫的吩咐,把整整四大箱生铁箭头从黑浪河里给捞了上来。丁司卫又亲自带人围捕,把那日瀚日局运布车队的家丁、马夫连同掌柜秦秋成一并都抓到了黑水县衙里。人证物证具在,一顿酷刑下来秦秋成再难抵赖,乖乖在指认宁亲王的状纸上画了押。

同时,御野司的司卫们也在瀚日织造局的秘库里搜出了明黄五爪龙绣纹样,秦秋成虽百般否认,却也无力辩驳,一并被司卫们定论为宁王府授意而为。

其次,内廷司为监贡物成色,每年六月底七月初便会正向各州派遣九大管事太监亲临巡检。而宝环太监正是负责永州之地,所以这次他刚刚落脚乌布城数日,便忽然被御野司司卫堵在了官驿里。司卫们口称其有不臣之心,疑与逆贼往来,把宝环太监的居住的客房翻了个底朝天,结果真从他柜中深处的行囊里翻出一块儿御野司的腰牌来。

司卫们认出这是张司卫的腰牌,当即扣押宝环太监,并质问其是否与齐画工有所勾结,是否因瀚日局私绣黄龙之事败露,暗中杀害了张司卫。宝环只是奉命来巡检,哪想过天降如斯大罪,又是放声疾呼哭喊冤枉,又是大表对靖威帝的忠心。然而楚缨琪见其辩白单薄,实无理据,就更觉得他是在抵赖狡辩,以逃杀身之罪罢了。

最后,仿佛天助一般,御野司早先派往角州的下属也有了收获。没想到当年前旌远镖局发往永州大佛的那趟镖车,角州知府在背地里竟也是知情的。好巧不巧,角州知府又是宁王宾客。如此一来,这大佛生铁一案最终还是指向了景榆桑。为免打草惊蛇,楚缨琪暗中囚了角州知府派人押往京师,只待永州事了,一并面圣。

不过,楚缨琪大动干戈牵扯宁王府在外筹谋的数条人脉,景榆桑虽深局京中,自然不会全然不知。起初景榆桑还在钓鱼台上坐得安稳,毕竟死了一个画工,瀚日局擅自秋贡这些零散之事,八竿子也打不到一个养尊赋闲的大炎亲王。但随着一条一条的奏报不断递上来,数条线索最终汇集在一起,景榆桑恍然发现,倘若再不出手阻截,让那楚缨琪把一切捅到圣上面前,以靖威帝的脾性,他必将百口莫辩,只能引颈受戮。此事须臾耽误不得,下手也分毫犹豫不得。于是景榆桑立刻招来暗中豢养的死士,星夜兼程赶去围剿,势必要将楚缨琪一行人除之而后快。

而楚缨琪手握如此要事,也不敢自负托大。既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她只能未雨绸缪,将狂风骤雨扼杀在屋墙之外。于是启程之夜,楚缨琪向御野司提督宋玉凉发去求助,请他暗中派遣百名精锐御野军兵士增援,供她差遣。倘若宁亲王狗急跳墙,那他的谋逆之嫌便又落实x一桩。

宋玉凉得知楚缨琪已有十分把握,欣然应允。只要这些真凭实据、人证物证安全进京,那御野司稽查宁王不臣的大功劳,便会化作泼天荣宠,嘉奖在他身上。

至于狄雪倾不在凉州的时日里,为解心中迷案而四处查访的迟愿,终于也有了一丝进展。

那天,迟愿本来只是在金裕镇的茶摊上饮茶休歇,无意间被街对面一家木器铺的门楣廊柱吸引了目光。只见那小店里外要处无不凿刻着镇宅的符文,许是久经风霜,痕迹已经变得浅淡。若非她有留意细微末节的习惯,几乎便要错过了。

于是迟愿下意识向摆茶摊的老妇人打听,竟得知那店铺在二十多年前还不叫梓规堂,而是一家名叫乘风酒家的酒馆。酒馆菜色物美价廉,掌柜为人古道热肠,小店生意本来做得不错,却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竟是连掌柜、厨子、俩跑堂的一个活口没留,全都被一刀抹了脖子,血流成河的死在了店铺里。

一场横祸下来,这染血的小店妥妥变成了凶铺。店主东为了镇压亡魂,还专门请道士来摆了熄灾的道场。又是驱邪,又是刻符,最终还是荒置了好长时间,才有一位外乡来的年轻木匠敢盘下来。后来小木匠在金裕镇成家立业,一干就是二十几年,大家渐渐的就把乘风酒家给淡忘了。

“婆婆,你还记得,乘风酒家出事的时候,是哪一年么?”迟愿目光如炬,等着卖茶老妪的回答。

连月来,她几乎把西泉城和金裕镇之间所有的驿站、酒肆、客栈都查遍了,但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直觉告诉迟愿,这意外得来的乘风酒家,一定就是那块缺失的关键。

“记得,怎么不记得。”果然,卖茶老妪想都没想,径直便道,“那是先皇在位的最后一年,霁月阁生出大乱子还不到一个月,这乘风酒家就遭了难了。”

“泰宣……三十四年。”迟愿轻缓道出。

“对。”老妪摇着蒲扇,点头道,“那一年啊,不太平。又是燕州闹谋反,又是京城里的太子爷变成了疯子……你说说,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主儿,马上就要当皇上了,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迟愿无心谈论废太子景澜,按说她早就在凉州府查遍了市井旧档,可下辖金裕镇的县志里却根本没有半分关于乘风酒家的记载。到底是什么样的祸事,让乘风酒家一夜寂灭。又是什么样的权贵使出何等手段,才把它从人们的记忆中消除,甚至从官家的记录中彻底抹去。而时间还恰好就在霁月阁的银冷飞白祸事之后。

“谢谢你,老人家。”搁下十文钱,迟愿起身走向对街的梓规堂。

“姑娘,姑娘!一碗茶一文钱!”卖茶老妪自是追不上那匆匆离去的人,只能感叹着收起了桌上的茶水钱。

须臾片刻,迟愿从梓规堂中走了出来。

木器店老板是个外乡人,除了知晓这店铺死过四个人以外,对乘风酒家其他的旧事便是一无所知。不过他到是把店铺东家的名头写给了迟愿。迟愿一刻也不想耽搁,出门牵了马儿就要催鞭。

“小姐!别走啊!可找到你了!”听说迟愿最近不是在西泉城就是在金裕镇,岚泠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终于远远一声大喊留住了迟愿。

“你怎么来了?”迟愿勒住缰绳,眉宇间清晰凝结着焦急之意。

“你猜我怎么来了?”岚泠跳下马来,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大声道,“还不是为了拯救你那岌岌可危的仕途才来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