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淑芬面不改色,“不是,我孙子倒霉,出门遇见疯狗咬人,他去帮忙,被咬了两口。”
“咬两口也要住院?!”中年女人追问。
贾淑芬冷笑,扯唇,“是啊,因为疯狗死了。”
中年女人疑惑的皱紧眉。
她怎么觉得对方在骂自己?
这时,另外一边传来激动的喊声。
“我听见了,你们在说公交车,你是不是公交车上的幸存者,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小姑娘……”
中年女人立马跑走。
是栗秋吗?
小玉想过去,贾淑芬拽住她,压低声音。
“她爸妈在那,阳阳也去叫人了,没事的,小玉,我不想继续让你哥住在这,你给你干妈打个电话,能不能把你哥和栗秋转去她的医院。”
“行。”
小玉去找手机打电话,得到干妈肯定的答复。
“我来安排医生和病房,小玉,快把你哥哥和你同学送过来吧,不要跟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有过多牵扯。”
“好,谢谢干妈。”
小玉回来就请黄冬阳去办转院手续,她则去栗秋那边说这件事。
但没一会,她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栗秋的爸爸。
“栗叔叔想见亭西哥。”
彼时,贾淑芬、大毛、黄冬阳都站在病房内,他们都围着坐在轮椅上的贾亭西。
他还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输着液,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
贾淑芬直接问栗秋的爸爸,一位西装革履,带着金丝框眼镜,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
“那些人走了没?没给你们造成麻烦吧?”
栗开城客气摇头,“警察和护士请走了他们,再说我们和栗秋确实都不知道为什么女司机要将车开到河里,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他们最该去找女司机的家属。”
“那是……”贾淑芬有心想要告知,对方却打断她的话。
“这个事后续和我们已经没关系,阿姨,谢谢你们转院带我们一程,但我们打算直接出院,另外,我是来和贾亭西说谢谢的。”
说着话,他走到贾亭西面前,突然从身上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到他腿上。
“秋秋说你救了他,谢谢你,贾同学。”
栗开城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贾亭西。
“听说你的腿截肢,靠假肢活动,肯定很辛苦,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联系我就行,信封里有我的电话号码,不过,栗秋需要静养,就别打扰她了。”
贾亭西嘴唇微动,眼神定定望着信封,没吭声。
?
这人言行举止里怎么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怕贾亭西缠上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