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叶凛一只手按在舵盘上,另一只手拎著伐楼尼的后领子,把她整个人往旁边挪了半米。
伐楼尼脚底打滑,踉蹌了两步。
酒碗里的酒洒出来大半,溅在金色甲板上,瞬间蒸发成带著酒香的白雾。
她稳住身形,又踮脚扑过来。
“老大!让我开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不行。”
“为什么!”
“你喝酒了。”
伐楼尼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碗。
碗里还剩小半碗,金色的液体在碗壁上掛著液膜。
伐楼尼的权柄似乎没有隨著叶凛【不死之身】的消失而被封印。
酒气浓得甲板上方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她又抬头看叶凛。
“……这跟开船有什么关係?”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虽然不知道啥是车,但这是船。”
“一切交通工具適用。”
叶凛拍了拍手里的万能驾照小册子。
“总之,不管你开什么,酒驾都是很危险的事情。”
“上一边玩去。”
伐楼尼的脑迴路明显跟不上这套逻辑链条。
她张了张嘴,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叶凛一脸。
叶凛面不改色。
千杯不醉的体质让他对这种程度的酒气免疫,而伐楼尼的酒自然也是醇香十足。
但生理上的免疫,不代表心理上愿意被人喷一脸。
“去后面坐著。”
“不——”
“去。”
“老大你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