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
权能神的战斗力確实低下,但酒的概念本身很棘手。
不过也就这样了。
伐楼尼有规则,赛特也有。
塞特双手缓缓合拢。
整片沙暴的旋转骤然加速。
运河底部,伐楼尼的酒膜在暴涨的风压下碎了。
金色的液体被风撕成雾状,瞬间蒸发。
伐楼尼咬著牙又灌了一碗。
刚浇到身上,又被蒸乾了。
入不敷出。
她的碗开始发烫。
碗壁上的酒水在还没泼出去之前就开始气化。
伐楼尼毕竟是神。
她从碗底抠出了最后一层凝结的酒浆,抹在皮肤上。
酒浆比酒水浓稠得多,蒸发速度慢了一些。
但也只是慢了一些。
她撑不了太久了。
“老大……你在哪啊……”
——
沙层之下。
叶凛又死了一次。
復活。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张嘴。
他把嘴和鼻子紧紧闭上,用最后的力气,把两只手从沙子里拔出来。
然后往上刨。
一厘米。
两厘米。
沙子在拽他,他在往上。
每刨一下,沙子就回填一层。
他刨的速度勉强比回填快那么一点点。
指尖的皮磨没了,露出红色的肉,沙子灌进伤口里,磨著骨头。
疼。
但比窒息轻多了。
他咬著后槽牙,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上顶。
头顶的沙层在变薄。
一丝土黄色的光从沙粒的缝隙里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