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楼尼!!”
脑子里空荡荡的。
叶凛的恐惧升了一个档次。
自己死不了,没关係,大不了遭点罪。
可伐楼尼呢?
她没有不死之身。
权能神,酒的概念支配者,说得好听。
面对塞特这种九柱神级別的存在,权能神算什么?
塞特的权柄里包含了风暴、沙漠和混乱。
这整片黄沙,就是他的身体。
伐楼尼站在这里面,跟一个人站在巨兽的胃里没区別。
叶凛不知道伐楼尼在哪。
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埋。
不知道她有没有反抗。
不知道她还活著吗。
他虽然怕,虽然知道挣扎会死,但又开始挣扎了。
每一次復活的那零点几秒空窗期里,他都在试图移动。
用手刨,用脚蹬,用牙齿咬沙子,什么法子都试了。
全没用。
七阶的全属性,在九柱神的权柄领域里,跟蚂蚁挣扎有什么区別?
但他还是在动。
不停地动,不停地刨,不停地喊。
嘴一张,沙子灌进来。
死了。
復活。
继续。
——
远处。
伐楼尼被黄沙困在了运河乾涸的河道底部。
她单膝跪在龟裂的河泥上,碗摔碎了,又变了一个出来,碗里盛满了金色的烈酒。
她把酒往自己身上浇,浇了一碗又一碗。
酒水形成的薄膜在她皮肤表面流转,勉强撑住了一层防护。
黄沙衝撞著酒膜的边缘,碎裂,重组,再碎裂。
她的酒在消耗。
伐楼尼又变出一碗,一口闷了下去,身体表面的酒膜厚了一分。
但黄沙的衝击也在加剧。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