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从白牛背上跳落,稳稳落在沙滩上,径直走到叶凛的光晕前。
“小子,你胆子很大。”
“敢当面嫌弃梵天的,你是头一个。”
叶凛看著面前这位隨时能把世界炸成灰的毁灭之神。
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湿婆话语里的讚赏。
叶凛双手作揖,行了一个標准的华夏古礼。
“老板谬讚了。”
叶凛態度谦卑,但脊背挺得笔直。
“我哪有那等看透世界本质的本事。”
“这『阴阳平衡的道理,不过是我家乡一位喜欢骑著青牛的前辈留下的只言片语。”
“我就是个搬运工,大言不惭的改编了一下。”
湿婆停顿了一下。
祂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头雄壮的白牛南迪。
南迪打了个响鼻,牛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湿婆重新看向叶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骑牛的?”
“怪不得。”
湿婆伸手摸了摸南迪的牛角。
“通常懂牛的,都不会太差。”
“你那位前辈,想必也是个了不起的傢伙。”
梵天在天上重重哼了一声,但也忍住没有再发作。
毗湿奴將视线投向远方。
那是一座插入云霄的巨大山峰。
曼陀罗山。
山体周围,一条体型庞大到无法计算的巨蛇正盘绕其上。
蛇王婆苏吉。
它的一头一尾垂落在山脚两侧,形成了一根巨大的拉绳。
“时辰已到。”
毗湿奴转头,看向还在光晕里的叶凛。
“审计员。”
毗湿奴伸手指向曼陀罗山。
“工程即將开始。”
“你来决定。”
“天神与阿修罗,谁去抓那蛇头,谁去抓那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