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打仗哪有不疼的?
阿修罗是好战,但不是受虐狂。
就跟你喜欢打游戏,但谁打游戏是喜欢输的?
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原来他们是可以不用那么疼的。
叶凛转头看向刚才那个被切成两段又復活的青皮卫兵。
“兄弟,你刚才被切成两半的时候,疼不疼?”
青皮卫兵愣愣地摸著肚子,重重点头。
“疼!太疼了!肠子流出来的时候,我都快尿了。”
叶凛一拍手。
“听见没有!”
“他们会疼!”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无法磨灭的心理肉体双重创伤!”
他指著苏羯罗继续输出。
“你让他们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去贏。”
“贏了之后呢?”
“天神只会觉得你们是一群只会用命填坑的怪物!只会更加瞧不起你们!”
苏羯罗被逼退半步。
“这是战爭!战爭必须有牺牲!”
“无能的指挥官才会把牺牲掛在嘴边!”
叶凛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上去。
“真正的军事家,是把伤亡儘可能的降到零!”
他不再理会苏羯罗,转身面向王座上的摩訶钵利。
双手抱拳,言辞极其恳切。
“大王。”
“作为一族之主,作为统帅百万大军的王者,难道不应该体恤子民,用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吗?”
叶凛的话语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真正的战爭,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打出最漂亮的歼灭战!”
“让天神在战术和战力上被你们彻底碾压,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这也是我作为军师,唯一考虑的事情!”
叶凛说完,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
他把十万血汗钱的执念,完美包装成了对阿修罗基层士兵的深切人文关怀。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整个大殿的风向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