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双手接过,恨不得把这几张羊皮纸贴脸上亲一口。
四张契约,四个名额。
足够她在恆水国搭起一个初始班底了。
叶凛又丟下一张不记名黑卡。
夏晚晴的。
“里面一百万活动经费,花完了別来找我报销。”
“大佬等一下!”苏沐雪指著叶凛的胸口和手臂。
“你身上的伤……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我上一世学过一些急救处理。”
叶凛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在雅典硬抗赫菲斯托斯九阶投影造成的骨裂和烫伤,在正午时分叠加太阳神力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癒合了。
但他特意没去清理表面那些骇人的血跡和焦痕。
留著这些污跡,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不用。”叶凛头也不回。
“这伤我留著有用。”
打发走这个全职海外包工头,叶凛利用天岩户门帘直接传送回了临闕市。
……
酒店。
客厅的灯亮著。夏晚晴穿著一身宽大的运动服,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全是关於雅典事件的新闻报导。
空气微微扭曲,叶凛直接落在了客厅中央。
夏晚晴立刻丟开手机站了起来。
“你跑去哪了!知不知道——”
抱怨的话刚出口一半,夏晚晴看到叶凛破烂的衣服,以及手臂上大片乾涸的血跡和焦黑的痕跡。
她的动作硬生生卡住。
“你……你受伤了?”
夏晚晴几步跨过来,手足无措地围著叶凛打转,想碰又不敢碰。
叶凛顺势往前一倒,精准地砸在沙发上。
他翻了个身,脑袋直接枕在了夏晚晴的腿上。
“工伤。”叶凛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还不都是为了你。”
“还不得补偿我一下?”
夏晚晴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想质问他为什么单挑火神。
但看著他这副虚弱的样子,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要不去医院?”夏晚晴结巴了。
“不去。”叶凛把脸往她肚子上贴了贴。
隔著布料,能感受到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
“给我按摩,不按个半小时好不了。”
“哦……好。”夏晚晴乖乖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笨拙地开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