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点了点头。
天照没有说话,但她的头开始点了。
一下,两下,三下。
越点越快,越点越用力。
到后来整个上半身都跟著一起在晃,配合上那至今仍未意识到衣襟大开的和服……
“行了行了,別点了,脑袋要掉了。”
叶凛伸手,选择先捂住眼睛。
天照的脑袋终於停了。
她抬起头,两颊泛著一层薄薄的红晕,整个人的状態跟刚才判若两人。
刚才是缩在被炉里连话都不敢多说半个字的社恐仓鼠,现在——
现在大概是被告知明天放假不用上班的社恐仓鼠(开心版)。
本质没变,但精神状態截然不同。
“……谢、谢谢汝……”
“哦不……谢谢你!”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比之前大了不少。
叶凛摆摆手,表示不用谢。
他掏出幻想把戏放在桌上。
那个黑色的方盒静静地躺在那里,漆黑的表面不断有微光流转。
製造这玩意听起来离谱,可实际上不难,甚至很简单。
製造的太阳灯的能量,天照出。
供给太阳灯的能量,还是天照出。
叶凛只负责將幻想把戏作为中转站,或是借给天照让她自己搓就行。
但不急。
叶凛的视线从方盒上移开,重新落到了桌面上。
栗子壳,鱼乾碎屑,啃了一半的黍米糰子,洒了的浊酒。
他伸手拿起那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黍米糰子。
捏了捏。
硬邦邦的,粘米都没碾匀,里面还有没碎开的穀粒。
凑近了闻闻,除了淡淡的穀物香之外什么调味都没有。
他的视线在天照和桌面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
然后他把幻想把戏翻开了:
“我给你整点好吃的吧,正好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