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长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他深知对於这种滚刀肉,常规的威压和逻辑陷阱根本没用。
“看来夏同学是不打算配合了。”
李处长嘆了口气,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红头文件。
“根据《特殊时期超凡治安管理条例》,对於无法確认安全评级且拒绝配合调查的觉醒者,我们有权进行无限期的……保护性看管。”
“管饭吗?”夏晚晴脱口而出。
李处长:“……”
“……管。”他咬著后槽牙说道。
“那行。”夏晚晴把盘子往前一推,在那份还没填字的笔录上按了个油乎乎的手印。
“只要管饭,住哪都行。”
“对了,晚饭能不能整点硬菜?红烧肉或者酱肘子都行,我不挑食。”
李处长看著那个油手印,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挥了挥手,示意门口的警卫把人带下去。
就在夏晚晴起身准备离开时,李处长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那首诗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这是个陷阱。
如果夏晚晴是提前背诵过这段长诗,她会下意识的接下去。
夏晚晴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看著李处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不知道。”
“我爱国。”
说完这两句並没有什么逻辑关联的话,夏晚晴哼著跑调的好汉歌,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只留下一屋子特事局精英面面相覷。
……
同一时间,隔壁的隔离室。
这里没有猪肉大葱包子,只有冰冷的白墙和一张不锈钢椅子。
苏沐雪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她没有像夏晚晴那样大吃大喝。
而是保持著一种优雅且紧绷的坐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却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
她透过单向玻璃看著走廊上被带走的夏晚晴。
如果夏晚晴被特事局收编,那她苏沐雪手里还剩下什么?
重生的先知优势?
不,这还不够。
她必须自救。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苏沐雪突然站起身,对著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说道。
扩音器里传来值班人员懒洋洋的声音:“老实坐著,轮到你会叫你的。”
“我不是在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