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渐歇。
约顿海姆的宴会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之间,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十个巨人的“尸体”。
说是尸体不太准確,因为大部分还在哼哼唧唧地抽搐。
雷神索尔虽然脑子里长满了肌肉,但到底还是留了一手,没把这群傻大个全给物理超度了。
毕竟还得留几个活口回去给那帮冰霜巨人们传个信:
別惹阿斯加德的那个疯女人。
哦不,雷神。
索尔拄著妙尔尼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身价值连城的蕾丝婚纱现在已经变成了乞丐装,一条条掛在他那一身腱子肉上。
特別是胸口的位置。
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布料直接崩开,露出了两撮隨风飘扬的胸毛。
配上那一脸还没卸乾净的精致新娘妆,还有那两坨高原红似的腮红。
画面太美。
哪怕见过了克苏鲁,叶凛还是认为这玩意比克苏鲁的精神污染还强大。
至少看完克苏鲁,死了就死了。
看完雷神,一想到死的时候走马灯还要看一遍都不敢死。
“爽!”
索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粉底液混合物,仰天长啸。
这一嗓子吼出去,刚才那种被逼著穿女装、学夹子音的憋屈感总算是散了不少。
“那个谁!化妆那个!”
索尔转过身,那双还带著电弧的眼睛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
叶凛正蹲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板上,手里拿著个小本本,正在飞快地记录著什么。
听到雷神喊话,叶凛啪地一下合上本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换上了一副標准的职业假笑。
“我在,索尔先生。”
“本次形象管理服务已包含战后心理疏导,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为您提供长达三分钟的夸夸服务。”
“收费另算。”
索尔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凡人……
刚才在洛基面前训他跟训孙子似的,现在又变回这副死要钱的德行了。
难道现在的凡人都这么贪財吗?给钱干什么都行?
“少废话!”
索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一脸嫌弃地扯了扯腿上的渔网袜。
刺啦一声。
那条坚韧的袜子终於不堪重负,寿终正寢。
“赶紧给老子弄乾净!”
索尔把锤子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一颤。
“老子可是雷神!这副鬼样子要是传回阿斯加德,我还怎么带兵打仗?!”
“这属於额外增值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