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设定好范围后,隔空丟出路牌。
路牌从迷你天岩户的次元裂缝中飞出,划过一道极短的拋物线,精准地钉入了登机廊桥入口前方的大理石地砖缝里。
没有人注意到这块铁牌是怎么出现的。
因为它出现的方式实在太不起眼了。
就像是哪个工人忘在地上的施工標识,被风吹歪了,倒插在了缝里。
然后它消失了。
铁牌没入地面的瞬间,连同那层锈跡和泥土一起,在视觉层面上彻底蒸发。
地砖上什么都没留下。
但叶凛能感觉到。
一股极其微弱的能量波纹,以铁牌消失的位置为圆心,无声无息地向外扩散。
半径十五米。
覆盖范围刚好將登机廊桥的入口、以及入口前十米的候机区地面全部笼罩在內。
精准得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叶凛靠在次元空间的岩壁上,拍了拍手上的锈渣。
好了。
接下来就跟他没关係了。
……
獾三走在最前面。
他翻完杂誌站起来的时候,苏沐雪和秦菲菲刚刚走进廊桥不到二十米。
按照標准程序,他需要在两人登机后,以普通旅客的身份跟进,坐在预先安排好的座位上,全程保持监控。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左手提著一个棕色公文包,右手揣在风衣口袋里。
標准的商务出行打扮,混在人群里毫无违和感。
距离廊桥入口还有六米。
五米。
四米。
三米。
獾三的鼻子撞上了什么东西。
很硬。
疼。
那种感觉非常具体,非常实在。
就像走夜路一头撞上了一扇关著的玻璃门。
你看得见对面的走廊,看得见廊桥里的旅客,看得见苏沐雪的头髮在二十米外拐了个弯。
但你的脸贴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
獾三本能地后退一步,伸手往前探。
手掌碰到了一个平整,冰凉,且十分坚硬的平面。
摸上去的触感介於金属和石头之间。
手指在上面滑了滑,很光滑,没有任何纹理。
但眼睛看过去,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