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他低声问。
染染摇了摇头,在他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楚砚手一顿,抬眸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光:“一早就招我?”
“哪有。”染染笑着想往后退,却被他长臂一伸又捞了回来。
他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嗓音低哑:“先去用膳,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两人一同用了膳。
撤下碗筷后,楚砚重新坐回案前批阅剩下的几封奏折。
染染便倚在他身侧的软榻上,随手翻开昨日没看完的游记,两人各做各的,倒也安静惬意。
批完最后一封折子,楚砚搁下朱笔,转头看向榻上的人。
染染手里的书已经翻到了末尾,正撑着下巴看他。
“看什么?”楚砚笑着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看我男人好看。”染染答得坦然。
楚砚眸色微微一暗,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这话该是我说才对。”
染染抬手抵住他靠得太近的胸膛,笑着偏过头:“别闹,我有正事要说。”
楚砚这才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挨着她坐下,长臂环着她的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染染收了笑意,心念微动。
下一瞬,两个身着玄衣银面的仿生护卫,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
染染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其中一个护卫,语气平静地交代了几句。
让它们潜入郡主府,将药掺入赵婉宁日常的饮食之中。
接过瓷瓶,它们便闪身离开。
……
郡主府内,赵婉宁正慵懒倚在软榻之上,神色阴郁。
禁足府中的这些时日,她整个人消瘦憔悴了大半,往日明艳张扬的眉眼,尽数被浓重的怨怼与阴郁笼罩。
安王妃坐在榻边的绣墩上,拉着女儿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你且安心在府里待着,等风头过了,母妃再替你想法子。
楚砚那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何必非他不可?”
这番温和劝慰,彻底刺痛了赵婉宁心底的执念。
她猛地抽回手,声音尖利:
“凭什么?我堂堂郡主,哪里比不上那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楚砚不选我,是他有眼无珠!是他不识好歹!”
“婉宁!休得胡言!”安王妃脸色一沉,正要厉声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