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我记得消防员有一种救援技巧好像是叫做绳索救援,曾经见到过觉得很厉害听到春山女士说自己是消防员突然想到。”安室透说的自然,听的春山花子不自觉咬紧牙关。
柯南听后说,“哇!那春山姐姐你应该对于爬上爬下很厉害咯,毕竟消防员经常做这种训练。”
春山花子听闻此话明显紧张起来“你这个小鬼胡说八道什么”而后她察觉到从厨房传来的视线。
“诶?春山姐姐不会吗?我看电视机里消防员都会的。”柯南继续说。
春山花子碍于望月的目光硬着头皮回答他:“小弟弟我会的,我刚刚那么说只是怕你会学我们,那样很危险的。”
此时安室透确定了:果然,她怕望月。但她怕什么呢?
没过多久步美拿了一束野蔷薇出来蔷薇根系还有一个用塑料膜做的小鼓包里面装了水用皮筋系住。
望月倚靠在厨房门看着正在一起说话的孩子们。
“你很喜欢这几个孩子们。”安室透不知何时来到望月身边。
“是吗?”望月收回目光看向安室透,“所以,我们毛利侦探的首席大弟子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说大弟子时故意放慢声音调侃,安室透倒是表情自然对望月的话轻轻带过,“差不多了,我们的望月小姐不用再害怕了。”特指望月在事务所“哭”。
安室透经过7年与望月的相处清楚知道对方藏在心里的恶劣本色,现在还可以反过来调侃对方。
“透,你性格好恶劣啊!”望月倒打一耙眼睛微眯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但不偏不倚最后一幕正好被步美看见,成功让孩子误会俩人不和。
此时,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也回来了,给出的结论监控对着电梯只能看见是否有人上来,并不能看见对方是否进到屋子里面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排除了外来人员犯案的可能。除了今天确切来过此楼层的俩人。
管理员用手帕紧张擦汗,“真不是我啊!警官先生,我一把老骨头怎么能杀人呢?”
一条太郎摇摇头:“不是我。”
毛利小五郎一拍脑袋:“我明白了!凶手就是你一条太郎!你就是那个跟踪狂,你趁望月小姐不在家的时候潜入她家。结果看见,望月小姐家中出现其他男性一时嫉妒杀死了对方。”
柯南无奈走上前扯了下毛利小五郎的衣角,“我觉得不太可能叔叔,这个哥哥曾出现在跟踪狂偷拍的照片上。”虽然都只是边边的边角料。
毛利小五郎:…哎?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今天上午来过这一楼层的只有这俩人啊!”毛利小五郎咆哮。一个没力,一个出现在照片上。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佐藤警官沉思过后目光如炬“望月小姐你今天早上十点左右时,你在哪里?”
“我在百货大楼今天芙纱绘的新款包开始发售,我曾预订过今天去取货。”望月对答如流。
“望月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出门的?取包这种事别人应该也可以代劳。”
“早上9:30分,我不止是去取了包还买了很多东西。”说着指向那一推袋子。
“望月小姐记得很清楚嘛。”
“我的记性一向很好为此我也挺苦恼的,佐藤警官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不过恕我直言如果是我杀人,那么将没有人可以找到。”望月眼中含怒像是被冤枉时的气话。
但很快,“而且我有傻到杀了人再把名侦探往家里带吗?。”
“并且这个凶手为了虚无缥缈的证明杀人”望月停顿而后继续说,“真的很蠢。”
在望月说完这句话后在场中的某人握紧了拳头殊不知它的一切行为被尽收眼底。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为了你!
“其实我们都忘了一种假设,万一死者就是那个跟踪狂呢?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思维误区。”安室透刻意引导。
误区!对了!我明白了!凶手果然就是那个人!柯南笑起来。
而此时太阳悬于半空快要落山了。
“那个打断一下各位,”高木默默举起手来,“我们在被害人的内衬口袋里找到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