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暖洋洋铺满整座半山庄园。
吻毕
主卧里静谧温存,余韵未散。
一夜极致缱绻缠绵,从深夜至正午,爱意缠缠绵绵落满枕边。
被褥褶皱凌乱,温柔气息缱绻不散,空气里还萦绕着独属于两人交融的清浅气息,暧昧又安宁。
时樾半靠在床头,慵懒随性,宽大温热的手掌始终牢牢护着怀里软软小小的人儿。
江栀渔整个人蜷缩在他滚烫宽阔的胸膛里,浑身酸软无力,眉眼慵懒湿润,长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羞怯。昨夜的缱绻热度还未彻底褪去,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温顺依赖地埋在他怀中,一动都不想动。
时樾垂眸凝着怀里的心尖宝贝,眼底是极致餍足、温柔宠溺的深情。
他指尖轻轻、小心翼翼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惊扰到她。宽厚温热的掌心,一遍遍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细细安抚着她残存的酸软与羞涩。
历经昨夜,两人彻底交付彼此,心意相融,身心相依。
他早已在心底许下余生最重的诺言,此生不离不弃,唯爱栀渔一人。
此刻的他,褪去了商场所有杀伐冷厉,褪去了所有戾气锋芒,浑身只剩下温柔缱绻的烟火气,满心满眼,怀里心头,只剩一个江栀渔。
安静、温柔、岁月静好。
谁也没有预料到,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莽撞打破了满屋温存。
楼下庭院,两道熟悉的身影大大咧咧闯了进来。
姜初阳和纪予安一早便惦记着归来的时樾。
昨天夜里两人放心不下独自在家的栀渔,整夜守在庄园隔壁的休息区,今早睡醒便想着过来蹭饭、串门、好好聚一聚。
他们和时樾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二十余年的交情,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随意自在的相处模式。
从前时樾常年单身,偌大别墅永远冷冷清清,一个人独居惯了。两人每次过来串门、喝酒、谈心、熬夜撸串,从来不需要敲门,早已养成了推门就进的习惯。
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时樾的家,就是他们的地盘,随性自在,无需拘束、无需客套、无需敲门。
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他们压根没有半点多想,完全忘记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时樾,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心尖偏爱,有满心宠溺的小姑娘,家里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的冷清模样。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踩着正午暖阳,熟门熟路穿过庭院、走进别墅主楼,脚步轻快,语气随意。
姜初阳边走边大大咧咧扬声喊着:
“时樾!兄弟好不容易回来!快起来出来唠嗑!赶紧整两杯!”
“你这出差一趟消失这么久,可把我们憋坏了,今天必须好好宰你一顿大餐!”
纪予安跟在身侧,眉眼温润,语气柔和,却也带着老友相聚的松弛随意:
“刚好忙完手头所有工作,特意空出时间,好好陪你放松放松。”
两人说说笑笑、毫无顾忌,顺着熟悉的楼梯径直走上二楼主卧。
一路畅通无阻,熟稔得不能再熟。
站在主卧门口,二十多年的老习惯根深蒂固,没有停顿、没有敲门、没有迟疑。
姜初阳抬手直接握住房门把手,轻轻一转——
“咔哒。”
房门应声而开。
两人想都没想,大大咧咧跨步推门而入,嘴里的玩笑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卡在喉咙里。
下一瞬。
满屋缱绻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