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灯火铺满整个宴会厅,舒缓的爵士乐曲轻轻流淌,冲淡了商圈晚宴自带的功利肃穆,余下温柔松弛的烟火气息。
江栀渔正歪着脑袋,乖乖听姜初阳讲圈子里轻松的趣闻,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时不时轻笑两声,清甜的嗓音揉在晚风里,格外治愈。纪予安站在身侧偶尔搭一两句闲话,江父闲适和老友寒暄,几人围在一起,氛围松弛又热闹,一派岁月静好。
她原本听得津津有味,无意识地微微转头,视线随意扫向休息室出口的方向,下一瞬,眼眸倏地一亮,整个人瞬间定住。
门口两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江母笑意温婉,从容优雅,而紧随在侧的时樾,更是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目光。
男人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纤尘不染,历经整场晚宴,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笔直矜贵,没有半分懈怠松弛。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被挺括的衣料极致勾勒,劲瘦利落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隔着西装面料,能隐约窥见底下紧实匀称的肌理轮廓,常年自律练就的优越身形,在暖光灯下尽显爆棚荷尔蒙。
墨色短发干净利落,额前细碎发丝微微垂落,弱化了商场的凌厉锋芒,却衬得眉眼愈发深邃立体。长睫浓密低垂,刚从失神的状态里回过神,黑眸深邃沉敛,带着一丝未散的缱绻温柔,薄唇线条利落冷硬,自带禁欲又撩人的反差气质。
他每一步迈步都沉稳从容,长腿笔直修长,步履不疾不徐,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与松弛感,明明只是简单的行走姿态,却浑身散发着碾压全场的成熟男性张力,矜贵、克制、撩人,三者完美相融,让人挪不开眼。
江栀渔眼底瞬间盛满细碎星光,所有注意力尽数落在他身上,想都没想,清甜软糯的嗓音立刻脱口而出,带着独有的娇憨亲昵:“小樾樾!”
一声称呼软软甜甜的,穿透周遭细碎的谈笑人声,清晰落在时樾耳畔,带着专属两人的暧昧亲昵。
她今年已然二十六岁,褪去了少女的懵懂青涩,长成了温婉灵动的模样,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落落大方,分寸感十足,是人人夸赞的温柔千金。可唯独在时樾面前,她永远卸下所有成熟伪装,肆意撒娇、肆意软糯,保留着最天真、最娇憨的一面。
只因为眼前这个人,是她满心奔赴的偏爱,是她可以彻底依赖、毫无防备的港湾。
喊完名字,江栀渔压根等不及他走近,小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身姿轻盈一转,提着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脚步轻快得像只觅食归巢的小蝴蝶,屁颠屁颠地朝着时樾的方向小跑而去。
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扬起细碎弧度,腰间丝带摇曳,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灵动又娇憨,褪去了豪门千金的端庄,只剩满心奔赴爱人的鲜活热烈。
几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扑进时樾宽阔坚实的怀抱里,小脸狠狠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雪松香气,安稳又安心。
“唔……”
轻轻一声软糯闷哼溢出唇角,是扑进坚实怀抱的满足与慵懒。
时樾早已下意识张开长臂,稳稳接住飞奔而来的小姑娘。宽大有力的手臂瞬间圈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力道温柔却极具包裹性,牢牢将她锁在自己怀里,稳稳托住她的身形,生怕她跑动不稳磕碰摔倒。
他宽厚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后腰,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浸透肌肤,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拢,肌理线条紧绷,力量感十足,满满的安全感扑面而来,性张力拉满。
突如其来的软怀相拥,温柔又滚烫。
江栀渔整个人黏在他怀里,双臂软软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小脸蹭着他温热的西装衣襟,软糯地撒娇发问,语气带着满满的好奇与小委屈:“怎么这么久呀?你偷偷跟我妈妈在里面说什么悄悄话了?是不是偷偷说我坏话了?”
她语气娇娇软软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二十六岁却依旧不改的娇憨模样,黏人又可爱。
周遭不远处的宾客余光瞥见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眼底只剩满满的艳羡。
谁都知道,云城杀伐果断、高冷禁欲、从不近人情的时总,唯独对着江家这位大小姐,永远没有底线、没有高冷,只剩无尽的宠溺与温柔。在外是气场慑人的商界帝王,在江栀渔面前,永远是温柔纵容、予她偏爱的普通人。
时樾垂眸看着怀里黏人撒娇的小姑娘,深邃冷沉的黑眸彻底化开所有凌厉锋芒,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浓密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滚烫的深情,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晚风,温柔得一塌糊涂,带着极致的耐心:“没说你坏话。”
他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后腰,动作慵懒缱绻,指尖力度温柔克制,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温柔张力:“都是说我们的悄悄话,不能让小家伙偷听的那种。”
“啊?还要保密呀?”江栀渔从他怀里微微抬头,湿漉漉的杏眼眨巴眨巴,眼底满是好奇,小脸白白嫩嫩,还带着撒娇过后的绯红,软乎乎的格外招人疼,“可是我好想知道嘛,你跟我妈妈偷偷聊什么了?”
她微微踮着脚尖,小脸凑近他的下颌,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脖颈,软糯的语气带着小小的纠缠。
时樾看着她满眼好奇、不依不饶的娇憨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拢在怀里,宽阔的胸膛完全将她笼罩,高大的身形替她隔绝了周遭所有打量的视线,占有欲与保护欲尽数拉满。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压得低低的,磁性撩人,带着专属两人的暧昧私语:“以后慢慢告诉你,一辈子那么长,有的是时间跟你细说。”
简短一句话,温柔又笃定,藏着岁岁年年的绵长偏爱。
江栀渔听不懂深层的深意,只当是两人的小秘密,也不继续纠缠,乖乖窝在他怀里,小手悄悄捏着他西装后背的衣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挺括的面料,感受着他紧实有力的腰身肌理,心底满满都是踏实甜蜜。
这时,江母缓步走近,看着女儿黏黏糊糊、一刻离不开时樾的娇憨模样,眼底满是温柔无奈的笑意,轻声打趣:“你这孩子,都二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在外端庄得体,怎么一见到时樾,就变回小丫头片子了,这么爱撒娇?”
江栀渔闻言,微微吐了吐舌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愈发黏在时樾怀里,理直气壮地软糯开口:“在别人面前我是大人呀,在小樾樾面前,我就可以永远做小孩!”
这句话直白又真诚,纯粹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