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挂掉冷锦的电话,指尖随意揣回口袋,脸上刚刚处理公事的冷沉瞬间褪去。
但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却半点没消,反倒因为刚刚姜初阳和纪予安对着江栀渔不停调侃,悄悄翻涌上来。
他抬眼,目光精准锁定不远处被两人围着说笑的小姑娘。
江栀渔站在花海中央,白白软软的一小团,眉眼弯着,被两个发小调侃得脸颊泛红,耳朵尖尖透着粉嫩,乖乖站在那儿听他们打趣,连反驳都舍不得,温顺得不像话。
就是这副谁看了都觉得软、谁看了都想逗一逗的模样,让时樾心底那点隐秘的醋意,噌地一下就冒了头。
他知道两人只是纯粹开玩笑、看热闹,没有半点恶意。
可不行。
哪怕是从小一起长大、最亲最铁的发小,也不行。
他的人,他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只能他一个人逗、一个人宠、一个人看。
别人多看两眼、多调侃两句,他心里都别扭。
占有欲这东西,一旦生根,就偏执得要命。
不容任何人染指,不容任何人玩笑,连余光的惦记,他都吝啬。
下一秒,时樾长腿迈开,步伐又快又稳,几步就走到江栀渔身边。
不等江栀渔反应过来,他温热有力的手掌直接伸出,精准扣住她细软的小手,五指顺势牢牢穿插,十指紧扣,力道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他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侧轻轻一带,稳稳护在怀里,隔开纪予安和姜初阳的视线。
动作自然、流畅、霸道,带着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
护住、隔开、攥紧。
清清楚楚告诉在场所有人:江栀渔是我的,只属于我。
谁都不能多看、多逗、多惦记。
姜初阳和纪予安对视一眼,眼底瞬间浮出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又来了。
他家这位兄弟,平日里清冷克制、情绪稳定到可怕,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唯独遇上江栀渔,占有欲偏执得吓人,一点玩笑醋都吃。
连他们两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都不放过。
时樾垂眸看着怀里懵懂仰头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是真的,但侧头看向两个发小的眼神,带着几分佯装的冷冽和不爽。
他微微挑眉,嗓音压低,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凶意,开玩笑似的开口:“没完了是吧?打趣我的人,这么开心?”
说着,他松开牵着江栀渔的手一秒,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微微蓄力,作势就要上前揍人。
“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们,皮痒了?”
语气听着凶狠,动作看着有威慑力,可熟悉他的两个人瞬间就看出来——
时樾根本不是真生气,就是借着开玩笑的由头,吃醋、护短、宣示主权。
他就是介意。
介意别人围着他的心尖尖说笑,介意别人逗她脸红,介意别人能近距离看着她温柔乖巧的模样。
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他的小姑娘,只能他独享所有温柔,所有可爱,所有脸红心跳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