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啊,这真的是个疯子。】
【偶像啊,这就是我的偶像,不服就是干。】
【也是我偶像,就要搞死那群自视清高的。】
【还偶像?这就是个脑残,各国应该早点组织起来,將这个祸害提前除掉。】
【对,必须除掉这个祸害。】
【你们一群垃圾,也配出来说话?】
【你这个人类叛徒。】
【…】
大陆各国的討论热度非常高,有崇拜的,当然只占少数,绝大部分都在討伐。
至於徐夜偈本人,这会没空关注这些,他都被打残了………
偷袭不成,自己伤势颇重。
洛省,回到家里的乔郜省长一家更懵。
这么快?一天的时间,那个墓就一路北逃去了垣国,又在那偷袭了30年龄段的大陆第六?他真疯了吗。
“这个墓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乔鈺脸色难看,白骨为什么要给他介绍这个人来参加金色大团,越想越不爽,又瞪了眼盛鸿,都是这个蠢货的问题,不然自己不会与那疯子结上仇。
“父亲,怎么办?”长千金乔雅还算冷静,事情已经发生,多加责怪也无用,当前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出来。
“也是个好事,借著这次事件,我会向上请示,调动国家层面的力量,与垣国合作一起全力通缉这个墓,上面会认真考虑的。”
“这就好!”
盛鸿始终没有开口,他心中为他大哥一家报仇的决心一直没变,这次就是个好机会,那个墓最好再疯癲点。
狐天坊…
焰狐等人很是奇怪,牧寒川最近是在搞什么,真疯了吗?
玄狐:“牧寒川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不然不至於如此。”
炎狐:“我也觉得,牧寒川一向都很小心、谨慎的,这次一反常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焰狐:“不难,血狐,你去关心下,问问怎么回事。”
炎狐:“对,血狐,你赶紧问问。”
玄狐:“是的,他可不能有事,以后团队试炼还需要他,金狐那个懒货,能躺绝不坐著,她靠不住。”
金狐很无辜,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那个小竹就是牧寒川他自己的宠物,又在自导自演了,不过为什么要去垣国云閬寺对付王驰宇?这个確实奇怪,血狐去问下也好。
血狐当然知道了情况,但让她去问是不可能的,牧寒川也不会有事,因为就在刚刚,他才给自己打了576万的利息过来。
他要是真出事,这利息是万万不可能打过来的。
更大的可能,他又接了什么活,去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