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母会在孩子受伤时坐视不理,包括不怎么称职的莫似海,邱知路在心底嘲笑自己不知好歹,爸爸对自己这么好,怎么能觉得他不在乎自己?
处于高敏感时期的少年,别人一句话,他们都会产生许多想法,这些想法都有可能使他们踏上一跳不归路,莫似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尽可能的砍去邱知路心理树上不那些必要的枝丫。
而邱知路认为,如果自己的枝丫多了,莫似海也会累,等到这个匠人耐心耗尽时,必会放弃自己这颗问题树,去找其他优秀的小树。
自己是颗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小树。
邱知路突然很想学抽烟,他好像明白大人们为什么总会在难过时抽烟了。
尼古丁会短暂麻痹大脑的悲伤,而这恰好就是男人面对困难出境时稳定下来的工具,无法丢弃。
他伸手去拿莫似海放在副架上的烟,动作不悄而光明正大,莫似海假装没看见,心里发笑,没有打火机这小孩抽不着。
邱知路见爸爸没有阻拦,便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学着父亲的模样叼在嘴里,但没法抽。厚着脸皮找莫似海要打火机:“爸,我抽不到,想要打火机。”
莫似海忍不住笑,语气轻挑:
“给你摸摸得了,还想真抽进肺里?”
邱知路不乐意地憋嘴,头一扭不再说话。见状,莫似海忍不住再逗逗他:“看到烟盒左侧边的黑条没?像玩擦炮那样把烟擦上去。”
男孩照做,滑顺的盒面根本不像擦炮盒那样,他弄了几次这烟还是没有着,有些泄气,可能是自己力气太小,或许得用大点儿力气。
“怎么不想想是我在逗你啊?”
得,邱知路这下是真不理自己了。
回到家,莫似海一刻也不停地计划去旅游的攻略,他想到去浮龙湖,也是因为一个朋友和自己讲的故事——龙被劈成两半散落东南两湖的民间故事。
这些故事流传至今也流到了他这个外地人耳中,让他觉得特别新鲜。
平平无奇的地方居然有这样一个传奇故事,忍不住让人想窥探这平静外表下的汹涌澎湃。
邱知路看着电脑屏幕上这些浮龙湖美景,顿觉无趣,原本好奇的眉眼变得毫无幅度,道:“感觉干巴巴的。“
“有些东西,得亲眼看到才能品出味,等你了解了当地的人文再去欣赏这些,更是有趣味。”
况且,好景养人陶情操。
闻言,邱知路不再说话,眼底那份好奇又重新燃了起来。
莫似海准备借景好好开导邱知路一番,却不知,可能会有反向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