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明显不想搭理这个坏水老滑头,只盯着面前的莫似海和邱知路看:“十块钱一个人,上车吧,保准拉到终点游玩区。”
两人也不墨迹,长腿一伸跨到三轮车上面栏子上坐着,老赵也不墨迹,滴溜溜朝终点开去,路上老赵很会活跃气氛,为人热情,邱知路很喜欢和他聊天。
老赵听到邱知路夸他的三轮车时,呵呵一笑一摆手:“哪能?我这车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
哟,这三轮车还会搞音乐。
车行至度假村,老赵突然怀念起来,喃喃道:“在这干了几十年,突然有个度假村还不习惯。”
莫似海看着牌子上亮着的红字,搭话道:“本来没有吗?”
“没有,填湖造陆,在上面盖了个度假村。”
在聊天形式僵动时,目的地也到了,老赵将车开到路边上,朝他们摆摆手:“玩儿去吧。”
下了石梯,人那叫一个多,人挤人,天上的大雁张开翅膀也不知道在飞什么劲,风太大,吹的它们在空中直转悠。
游艇收票处人多,莫似海也去凑了个热闹,这里不如许讳上次那个游艇派对豪华,甚至可以说是磕碜,可莫似海就觉得这里热闹开心,一群人没有勾心斗角,全想着去追求快乐。
看到在湖面上刺激的漂移艇,莫似海起了跃跃欲试的劲儿,弯着眼问邱知路:“要不要去试试。”
邱知路伸手摸向男人最角处的酒窝,若有所思的磨挲:“太危险了。”
莫似海握住男孩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移开:“试试吧,好不容易来一次。”
莫似海的笑颜,在温和的海风和阳光下是多么的温柔,一切景物在邱知路眼里都像是被降低了饱和度,唯有莫似海在他的眼中闪闪发亮。
明明就一片湖,滑不了多久,但假装害怕便可以一直牵着父亲的手,一声声尖叫声中,邱知路窝在莫似海怀里瑟瑟发抖,说是怕的发抖,倒不如说是爽的发抖。
莫似海搂进了男孩,误以为他是真害怕,轻声安慰他,安慰声在水浪和尖叫声中很不起眼,邱知路总能精准捕捉到这熟悉的声音。
邱知路总是不合时宜地产生一些情绪,正如现在,他压着父亲的闹袋,用救生衣挡着头,在角落里不断啃食,邱知路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在莫似海的身体里夺取着空气。
溅起的水花落在邱知路身上,湖水试图用冰凉叫醒这只犯浑的鱼。
邱知路是一只在海中濒临死亡的淡水鱼,明知这里不适合他的生存,却总是贪恋海的温柔与广阔,慢性死亡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但在海中畅游的快乐能使他短暂忘却,直到在快乐中死亡,在海的温柔中溺毙。
莫似海被吻住时,明显懵住,但当男孩温热的舌头不安地在自己口中搅动时,他只当是邱知路和以前一样害怕了,就由他亲下去,背着众人的视线,在角落里制造爱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