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着,怎么可能会来。”
“它们明明——”
话未出口,便被程宜春打断:“看来你的病又加重了。”
这次,程宜明果断离开,和这个精神病多呆一秒都是对他生命的一种摧残。他要去寻找“解救”这个男孩精神疾病的方法——加大药量。
过了两天,程宜明终于回来,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甚至胖了不少,只是在面对邱知路时会不自觉后退,看来先前的举动给这个男孩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随之而来的是早餐,送餐护工推着小推车,将两份盒饭摆在桌上,邱知路的那份有些特殊,比程宜明多出一个白色小盒,护工点头示意两位吃饭,待两人坐上板凳,护工才安心离开。
邱知路打开那个白色小盒,不大的盒子里面,挤满了白色药粒。
狗才会吃,邱知路将盒子合上,扔到一边,闷头吃饭,程宜明看着那盒药,心里有些不解,便问:“那是药,为什么不吃?”
对面的邱知路皱了皱眉头,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道:“我没病我吃什么药。”
“你没病你能呆在这里?”
“再问,我把那些药塞你嘴里。”
程宜明闭嘴,心里念叨,乖乖吃饭,好好保命,可他的职责就是来监督邱知路好好吃药的,最后只能壮着胆子道:“这里有监控,你不吃药,医生就会拿着电棍打你,直到你将药吃下去为止。”
这么傻逼,邱知路显然不信,虽然这事很有可能发生。最后还是压不下去本能,就着水,一粒粒将药吞进肚子里。
不知是吃太饱晕碳,还是药的缘故,邱知路的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特别想睡觉,他也宠着自己,往床上一歪,呼呼睡起来。
这一睡就是一天,再醒来已至傍晚,桌上还摆着中午护工送的米饭,可却不见程宜明的身影,邱知路找了一圈,连根头发毛都见不着。
程宜明推门而入,邱知路的眼神也顺着门声与他对视,两人皆是一愣。
等等,不是说这门有电吗?这东西坑自己?
“你去哪了?”
程宜明慌忙关上门,心里发虚,不敢与邱知路对视,去哪里他不能说,这门的事情邱知路肯定也知道,接下来只能等着这个神经发狂。
“你不是说这门能电死人吗?”
程宜明咽口唾沫,一本正经地道:“从外面开,没有电。”
“把我当二壁耍呢?”
死神的脚步一步步朝程宜明走去,沉闷的脚步声传入人耳直击心灵,不妙感袭来,恐惧充斥着程宜明的全身。
他的手腕被紧紧攥着,力量差异让他无法反抗,程宜明的手被拽着往门把手上搭,耳边是近乎咆哮的怒吼:“敢耍我?”
程宜明的手已经开始发紫,手背血管鼓的快要爆开,当他的手碰上门把手时,心里那一点平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