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痊愈”了,还和之前喉咙断了没区别啊,惜字如金的。
——有问题吗?
——……行。随你。
不大的平台上,夏枕山已经站好了,目光炯炯。
他把木剑往皇甫云那边一撂,信心满满:“别说我欺负你,我不用剑,给你使!”
皇甫云识海内,一团黑雾饶有兴致。
——哇哦哇哦!要不你配合一下,说‘谢谢’?
皇甫云没理祂,把剑递给在边上看戏的越泱,
空着手走回场地中央。
夏枕山愣了:“你……你不用剑?这样赢了你我也会良心不安的!”
——那你会良心不安吗,小却尘?
皇甫云对无的唠叨已经能够做到自动过滤,抬起手,掌心朝上。
——要注意哦,你可是和那位“神”约定好的,只使用金丹期的力量。
精细的力量控制着实不是他的长处。
夏枕山看看他,又看看那双空着的手,表情变得沉闷。
“开始?”夏枕山问。
“开始。”
话音未落,夏枕山已经冲了过来。
剑势很快,带着呼呼的风声。对于一个筑基初期的少年来说,这剑法确实不错——一招一式都有章法,显然是认真练过的。
慢,且有些刻板,预测他的行动简直易如反掌。
看来他的实战经验显然不多。
皇甫云心中点评,面无表情地抬手。
并非闪避或攻击,就是简简单单地抬手,掌心朝前。
“啪——”
夏枕山愣住了。
他用了七成力——不,八成力的一掌,平时都能轻松击碎木桩的,可眼下就那么轻松地被人用胳膊肘挡住了?
“比我预想的强了很多啊!”
皇甫云看着他,没说话。
越泱都忍不住吐槽:“虽然师父天天赌输钱,但是目前还没见他看走眼过。皇甫大哥绝对是有当大师兄的实力的吧!”
夏枕山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极其不服气地重新摆好架势,结结实实地重新摆好起手式,低马尾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