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习惯地一连串发问:“惠城那么大,你为什么偏偏要往,那条巷子逃?而且,若真有能将一城之主替换的势力,为何,屡屡看不住,你一个小孩?”
陈鑫眼眶含泪,吸了吸鼻子茫然地摇摇头:“因为那条巷子很热闹啊,我看话本子上,主角都是往人多的地方跑嘛……”
真的如此简单?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皇甫云单手托腮。
陈鑫又抽了张纸继续擦着鼻涕,鼓着腮帮子思索:“看守的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因为觉得我只是个小孩才不上心的?”
“哦哦!对啦!或许是因为今晚将有两位贵客来府上,所以看着我的人才少?”
“两位贵客?”
陈鑫仔细回想偷听到的点点滴滴,突然扭头对着路致说:“按照那些看守的闲谈,贵客是指你师兄——皇甫仙长呀!还有臻水派的一位仙长!“
“大师兄……?”
这下轮到路致震惊地瞪圆了眼,半张着嘴。
“大师兄这个点去那里干什么?难道他早已发现问题了?”
陈鑫摇摇头,闷闷答了声“不知道”。
“那你说的那位臻水派的……难道是千里前辈?!怪不得大师兄先前说‘与美人有约’呢。”
“千里?”皇甫云想起遇见路致与陈鑫前的那出闹剧,“是叫千里椿的吗?”
“云兄,你也认识千里前辈?”
“素未谋面,只是略有耳闻。千里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路致言:“千里前辈是素来以阵符占卜见长的臻水派的大师姐,被誉为‘当今西域新生代第一阵修’。我与她没有多少交集。反倒是大师兄与各宗派都多有往来,自然与这位千里前辈私交匪浅。”
新生代西域第一阵修?
响亮的名头,但她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恰巧就在我下山,先后遇到性情大变的连禾门师兄妹,突然邀请他的臻水派众人,被屠的小镇,被绑架的惠城城主独子,追查而来的路致,疑似知晓我真实面容与身份的皇甫家家主,乃至于耳夹出现在惠城城主夫人手中……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但这之间有何关联呢?
耳夹应该是与那邪魔交易前后丢失的,惠城城主夫人和邪魔有关?
幕后之人到底想干嘛?
是否又是那邪魔的圈套?
毕竟他刚来西域,哪能有什么仇家呢?
如果真可以通过此事,多了解些邪魔相关的信息,或许有助于他绕开交易,直接救回哥哥。
皇甫云不禁更加对此上心。
陈鑫纠结半天,偷看了皇甫云右耳耳垂一眼又一眼,还是难以忍耐,问:“这位仙长,你与我娘怎么认识的?”
皇甫云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此前从未来过惠城。
“敢问令堂尊姓大名?”
“苏清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