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物件上没有积灰,要么是连禾门中有人打扫仔细,连空房都不曾遗漏,要么是近日有人住过。
夏枕山来去匆匆,很快拿来套干净衣裳。
“反正你也拜入连禾门了,这套校服给你,可能不大合身,就先将就将就吧,过些时日让山下镇子里的裁缝给赶制套新的。”
山下有镇子?或许有机会可以去打听些消息。
“好。话说门中可有前往惠城的传送阵法?”
“等明日你打赢了我再告诉你。”
少年狡黠一笑,放下衣裳就走了,还不忘提醒:“皇甫大哥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呀!”
“嗯。”
一个洁净术褪去满身污垢,三两下换了身衣服,皇甫云直接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试图回忆起金丹期的力量几何,以防被往矣真君或“神明”察觉异样,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在他能够自如活动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有那么弱过!
——要不你只防不攻?毕竟那个小家伙修为没多高的样子,你照着他的力量强度来,应该问题不大。
——这样也行。不过拜师那么简单随意,还是感觉不对劲啊……
——那人家真给你上难度你又不乐意了,管他那么多干嘛!
……还真是。
翌日,微熹晨光透过老旧的窗纸打在皇甫云脸上,是久违的暖意。
他懒洋洋抬眸,目光涣散,看着虚空。
——外面那两个小孩从你门前路过好几回了。
——嗯,很容易感知到。
——久违被挑战,你难道就没什么感言吗?
——我需要有什么感言?
——所以吾到底为什么会是寄生在你体内!你真无趣!
——……那可真是抱歉呢。
皇甫云坐起身,推开窗,一片翠叶打着转落下,在窗台微微颤抖。山谷中传来若有若无的鸟鸣。
或许,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吧。
他长叹口气深呼吸了几次。
出门直走几步就是一个小院,他打眼就看见夏枕山正在练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越泱坐在旁边石墩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忽见皇甫云来,眼睛一亮。
“大师兄!你醒啦!”
夏枕山闻言,装模作样地挽了一个剑花耍帅,悄悄瞥了一眼二人,见没人为此惊叹,又飞快转回去,郁闷地继续练。
皇甫云看着他的背影。
——看来他真挺重视的呢。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