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会忍不住。”
霍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上又委屈又坚忍,宋今夏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脑袋,从炕柜里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干头发,男人乖乖的坐着,深邃的眉眼凝视着她,眸底倒映着浅浅的身影。
“傻子,”她扔掉毛巾,捧着他的脸亲吻,轻声道:“我有避孕药,你吃不吃?”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夜是洞房,这辈子只有这一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错过多可惜,”宋今夏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一个接着一个甜腻的吻落在他鼻梁、嘴唇和滑动的喉结,含含糊糊:“真的不要吗?霍衍哥哥……啊。”
“吃!”
身体忽然被压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宋今夏身上,陌生的酥麻颤栗从骨髓而生,白嫩如雪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浅红,双手抵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故意的勾引,声线温婉急切,无声的索求。
“霍衍……”
“叫哥哥。”
烛火摇曳,木簪掉落,宋今夏乌黑的发丝飘散开来,大红喜被踢到床尾,无辜的缩成一团。
“哥哥。”
眼波含情脉脉,温柔软语似水,眼角绯红的一声一声的唤着,霍衍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绷断。
于是便是——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这一夜十分漫长,宋今只记得换了许多姿势,被带入一场又一场至高的欢愉情事之中,男人体力强劲持久,嗓音沙哑充满诱惑力,像个初次开荤的猛兽,将口中肉食翻来覆去的细细品尝。
百尝不厌,至死方休。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孤海中漂行的小船,海风时而温和抚摸时而暴戾拍打,她无助的于海中浮浮沉沉,不知归处。
意识稍稍清醒,仿佛听到谁在叫她,还未听清,再次陷入了昏睡中。
这副身体不行啊,太弱了。
待霍衍终于满足,仍紧紧的搂着她,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湿润发丝,怀中人像是被仙露浇灌过的花娇艳莹润,眉眼间平添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霍衍情不自禁地的亲了亲,宋今夏不满的呜咽,细细的求饶,却又下意识的将脸往他怀里依恋的蹭了蹭,蹭的他起火,不忍再动她,无奈的轻咬了下她的唇。
抱着人清洗了一遍,才搂着她缓缓睡去。
早已悄悄躲进了云层的月亮,微微探出了头,柔和的光线落在相拥的人影上,为这静谧的深夜添上了别样的韵味。
第二天,宋今夏睁开眼,身侧已经无人,看了眼枕头边的手表,竟然已经十点多了,稍稍一动便因腰腿酸软而倒抽一口气。
记起昨晚的种种疯狂,多次求饶无果,反而换来变本加厉的情事,她不禁红了脸,又害羞又气恼。
“混蛋!”
“夏夏,骂谁呢?”
霍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站在床头眉眼含笑的俯视着她,不知为何,宋今夏从这晕着笑意的语调里听出了威胁之意。
宋今夏像只猫儿似得,埋进柔软的喜被中,这一动,才想起来不着寸缕的窘境,昨夜的种种犹在眼前,尚有惧意萦绕于心尖。
且待她好好锻炼身体,总有一天……
再次往被子里缩了缩,确保没有一点外漏。
“反正没骂你,”她怂了,语气难掩心虚:“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霍衍挑眉,勾起唇角坏笑,右手缓慢慵懒的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连着解开三颗,欣赏着美人胆怯的小眼神,慢条斯理的步步逼近。
“是吗?夏夏,说谎的宝宝会被惩罚。”
见他单腿屈膝跪在炕头,马上要上来的趋势,宋今夏当即伸出一条胳膊制止。
“我错了。”
语调娇娇软软,朱唇粉面,俏丽若三春之桃。
霍衍内心馋的要死,表面稳如老狗,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叫声哥哥,就放过你。”
宋今夏瞪他,昨晚叫了那么多声哥哥,还没听够呢,不情愿地唤了声:“哥哥。”
霍衍笑的一脸满足,抬起胳膊强势霸道地将她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惊觉危险源靠近,宋今夏不安的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