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衣服厚实没摔伤,不然心疼死夏夏!
等换好衣服,饺子也上桌上。
赵宝英笑眯眯的拿出三个红包,给了王招弟和霍衍各一个,最后一个乐呵呵地塞进宋今夏手里。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是婶子和你叔给你的压岁钱。”
“这……”宋今夏看向霍衍,霍衍朝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快收下,宋今夏没多纠结,把红包塞进口袋里:“谢谢叔和婶子,新的一年,祝二老福如东海,长命百岁。”
王招弟也高兴极了,献宝似的把压岁钱拿给霍夏看,然后站起来鞠了一躬:“祝姥姥姥爷天天开心。”
赵宝英和霍启相视而笑,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早饭,家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人串门拜年,大家看到宋今夏也在,热情地询问起两人的婚事来,时不时的打趣两句,宋今夏被一帮大婶大娘逗得脸红,找了个机会跑了出来。
“我去知青院溜一圈。”
霍衍想了下道:“行,我去找大林他们待会,一会儿我来接你,一块回家。”
宋今夏颔首,又觉得两人实在够腻歪的,就在一个村里,来回几分钟的路程,还要接送,像是一刻也分不开。
霍衍确实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他没告诉她几个月以来陆陆续续做的梦,但梦里的一切对他影响很大。
尤其是昨夜之后,一刻看不到,他就心慌的不得了。
霍衍将人送到知青院门口,看着人进了屋才走,比起村子里的热闹,知青院相对安静的多。
宋今夏轻轻敲响女知青们居住的屋门,里面应了一声,来开门的是陈晓华。
“今夏你终于回来了,快进来。”
周娇娇听到宋今夏的声音,裹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探头探脑,等宋今夏一坐下来立马凑上前。
“见色忘了姐妹的坏人,终于想起我们来了,我看看,哎哟一阵子没见,胖了不少,小脸真嫩乎。”
宋今夏被她一把搂住,半坐在炕上:“可不是我才想起你们,你不是回家才回来,我瞧着你也胖了不少,看来回家这些天没亏着嘴。”
霍家村对知青们的政策相比其他地方宽松,只要平日里不闹事不给村里添麻烦,秋收的时候老老实实的上工,其他时候大队长都是很好说话的。
比如中秋和过年,请假回家,二话不说开证明。
男知青那边基本都走了,就剩了个徐青松,女知青只有周娇娇回家了,回去没呆两天又被家人赶了回来,李来弟和陈晓华压根没走,一直待在知青院。
“嘴是赚到,人差点赔进去,”周娇娇愁眉苦脸,说了两句打住话题,说起霍衍来:“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真没错,霍衍瘸了一条腿,换回来个美娇娘,村里都传开了,说你俩婚期已经定下,动作也太快了吧。”
当初霍衍出事的消息一传出来,她赞同宋今夏不顾流言蜚语孤注一掷的跑去县里为爱疯狂一把,但霍衍要是真如外界所言瘫痪在床,人有亲疏远近,站在宋今夏的角度,她绝对不支持两人继续在一起。
宋今夏这么年轻,一辈子毁在一个瘫子身上,太可惜了,那种日子想想就无比窒息。
好在霍衍命大。
陈晓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宋今夏喝了两口舒服多了:“婚礼定在四月份,到时候来吃喜酒。”
“四月?”周娇娇嗷的一嗓子,下一秒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宋今夏你也太猛了吧,这么快,姐谁都不服,就服你。”
陈晓华一时无语,她始终不看好不赞同宋今夏和霍衍在一起的事,无奈宋今夏主意太大了,性子又倔,劝了几次也不管用。
这才和霍衍才认识多久,就打算结婚了。
她从根底下认为霍衍配不上宋今夏,虽始终不明白宋今夏怎么就认定了霍衍,她觉得是霍衍花花肠子太多,欺骗了宋今夏。
认识几个月,匆匆结婚,能有多深的感情,根本不靠谱。
于是语重心长的道:“今夏,你别忘了咱们知青迟早要回城的,你条件这么好,实在没必要把自己绑在农村,我说的话虽不中听,也是为了你着想,霍衍家庭条件在农村是算不错,但也比不上城里人,他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点几乎一无是处,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宋今夏知晓霍衍的名声有瑕,尤其是知青点的人自始至终看不上他,其中以徐青松和陈晓华意见最大,宋今夏将茶缸子里的热水喝光,体内暖意融融,舒服极了。
“晓华姐,我还是那句话,霍衍是一个很好、值得我托付终身的男人,我不在意旁人眼中的他是何种形象,优秀还是糟糕,我只知道他在我眼里是最好的,无可替代的,我选择了他,只要他不负我,我待他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他现在或许不是一个大众眼中优秀的人,但他在我眼中已经足够好,以后还会变成更好,晓华姐,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你说的我都明白,谢谢你。”
气氛沉闷下来。
李来弟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嘀咕陈晓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娇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觉得陈晓华的话不中听归不中听,皆出自好心,倒也有那么点道理,宋今夏的反驳也全在情理之中,要不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依她说,霍衍也没那么差吧,有正经工作,长得高大英俊,因为是家中老幺,备受父母疼爱,听大林子说,姐姐都很疼他,性格也挺好,关键是对宋今夏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