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晗搞不懂,几年没见,这货进化了?进化的方向有点奇怪,在钱成军又一次的催促下,她扬起手,皱着眉头扇了一巴掌。
在巴掌降临前,飘来了一股香气。
香气在前,巴掌在后,后知后觉的的能感觉到却不明显的痛,微痛伴随的是四肢百骸涌现而出密密麻麻的的爽。
他一副享受的表情,令崔清晗心情复杂。
“病情持续多久了?”
某人仰着脸蹭她的手,颇有些还想要的意犹未尽,这会无法判定嗓音的哑是哭的还是爽的:“你有这样打过别的男人吗?”
“没有。”她是个文雅人儿。
“所以,姐姐只打我,”他羞涩又骄傲,似乎得到了什么赏赐,“别人都没有,只有我可以。”
这话说得,别人也没这种毛病啊。
甜言蜜语没哄好的人,最后竟然被一个巴掌抽美了,说出去丢人不丢人,钱成军表示一点都不丢人,以清晗的性格,有人招惹她,要么懒得搭理,要么暴揍一顿,扇人巴掌这种行为,清晗绝不会做。
只抽他脸,不抽别人的,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爱呀。
只属于他,独一无二的爱呀。
在钱成军的缠磨下,崔清晗的放任下,两人的婚期定的很快,定在了年前,出于多方考虑,徐何两家商议后,主要是崔清晗不乐意大办,因此婚礼办得极为简单。
走的中式婚礼流程。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崔清晗身穿凤冠霞帔,与穿着同款新郎服的钱成军,在黄昏之时,拜天地,拜高堂,拜新华夏红旗。
于新朋好友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婚礼是在崔宅举办,迎着落日余晖,新人入了洞房,今日崔家一片红,房檐廊下、每颗树上都挂上了大红灯笼、胭脂红绸,入眼处尽是喜庆。
新房之中,只剩下一对新人。
凤冠之上无盖头,新人共饮交杯酒。
崔清晗亲手剪下两缕青丝,放在了两寸大的荷包之中,望着钱成军的眼里情意灼人:“你我今日良缘永结,此后,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
钱成军激动了好几天,这一刻,缺角的心终得圆满,忽然落了泪,将对面喜欢了好多年好多年的姑娘,如今成为了他的妻子,拥进怀里语无伦次的保证:“我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清晗、姐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吃素我绝不沾肉,我听你的话……”
崔清晗感动之余又好笑,怎么越来越爱哭了,从她回国哭了五六七八次都不止,被她爹欺负哭,在她面前装可怜哭,答应嫁给他那天也哭来着等等,再加上今天。
“一会儿还要出去敬酒,再哭眼肿了。”
“不用的,我和两个爹说好了,招待客人的事不用咱们出面,我不出去了,我留下来陪你,清晗,我好高兴,媳妇儿,你是我媳妇儿哈哈哈。”
说着说着自个笑个不停。
崔清晗被他笑得也想笑了,同时忍不住开始为两人的孩子担忧,当爹的抽风劲儿,具有遗传性吗?不知道她和傻航子,睡得基因更强大。
希望孩子的智商像她。
“媳妇儿。”
“在呢。”
“姐姐,媳妇儿!”
“嗯。”
“你是我媳妇,我媳妇儿。”
“……我是。”
无聊幼稚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某人逐渐不满足叫唤,许是屋内的熏香和无处不在的红,自带着隐秘的诱惑力。
“春宵苦短,我们干正事吧。”
红罗暖帐,美色勾人,崔清晗主动投怀送抱,无所畏惧的对上他被欲念填满、似要吃人的黑眸。
“先去洗澡。”
“好,”钱成军将人抱起,“我伺候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