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哥哥,他承受不住啊。
钱怀信:“别,别叫哥。”
叫得他心里慌慌得。
没说两句话呢,余光撇到尾随而来的钱余明,顾不上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他拦住爷爷:“我不可能带你去姐姐家,我没那胆子,爷爷求放过。”
钱余明板着脸,没人带着,他也不敢自个过去。
求贺良那老家伙帮忙说和说和,死活不吐嘴,偶然听到怀信这小子说,芽姐要和宋今夏走,搬去京城去,心里那叫一个酸哦,他找芽姐帮忙说和,结果被臭骂了一顿。
骂就骂吧,挨了骂帮说两句好话也行,芽姐让他少做梦。
今天下午,诚顺带着他媳妇,拿了不少礼物去了宋家,估摸着这会人都见到了,他对宋今夏这个孙女,有愧疚,想见不敢见,忍着还能忍住。
他想见老二。
亲眼见到人,才能相信老二真的没死。
他想跟着老三一起去,老三不让,现在孙子也视他为洪水猛兽,不孝子不孝孙,一个贴心的都没有。
如果老二还活着……
不用如果,老二确实还活着。
老二一定不会这么对他!
钱怀信摆脱不了死皮赖脸要跟着一起过来的赖皮爷爷,气得不行,只觉得他爷不要脸,想去自己去呗,知道姐姐住哪,偏要跟着他一起拖累他。
有这么当爷爷的吗?
钱钱瞅着像是要打起来的两人,无奈叹气,琢磨着要不要自己去敲门,可是宝宝让他在家里老师等着,他偷偷跑出来,宝宝会不会生气啊。
“宝宝怎么还不来,我想宝宝了,想见宝宝,想抱宝宝,大灰呀,你想不想宝宝,你说宝宝会生气吗?算了,你不懂我的心,人狗殊途。”
大灰:“?”
人狗殊途,关他狼爷什么事?
伟大的狼爷不与两脚兽计较,大灰趴在前爪上想,夏夏宝贝怎么还不来,他也想宝宝了,想宝宝臭骂钱钱一顿,最好扣掉他的小红花,送给狼爷。
千盼万盼下,熟悉的汽车出现在路口,钱钱嗖的起身,摇晃着胳膊打招呼,激动呼喊着“宝宝”,一边喊一边跑,大灰跟着呜呜叫。
跑到跟前,扒着车窗往里看,没见到他的宝宝,只有疑似偷过他小红花的臭淮淮。
沈淮之下了车,指着后面让他回头。
崔芽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傻小子迎着风,猴似得嗷嗷叫跑来,阳光洒在他身上,渡上一层炫目的光晕。
时光颠倒,好像看到了二十年前,穿着一身军装,笑得一脸桀骜的钱成军。
“崔姨,我又来看你了,清晗呢,清晗在不在家?”
“崔姨,您放心,等我和清晗有了孩子,送给你带。”
“崔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清晗好。”
泪水模糊了小老太太的视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噎声,钱钱跑过来停下的一瞬间,跌跌撞撞得奔向他。
钱钱差一点就要抱到宝宝了,迎面被个陌生老太太结了道,抱着他不撒手,哭到破碎的悲伤感令他无所适从。
“宝宝!”他向宋今夏求救。
大灰围着转圈,想救他又无处下手,两脚兽和夏夏大宝贝一起来的,不能咬不能伤的,不知道凶两声管不管用。
大灰低伏着威武狼身,仰天长嚎:“嗷——唔?”
是谁?
是谁捏住了狼爷尊贵的嘴?
“老实点。”沈淮之抱住大灰,趁机摸了一通,捏了一把肚子上的肉:“狼爷,没少长膘,你太胖了。”
大灰没发现沈淮之一直暗戳戳的觊觎他漂亮身体,被夸的骄傲扬脖,作为天下第一完美合格的狼王大人,在养自己方面,有自己独特的方法。
不仅把自己养得高大雄壮,还把傻哥哥养得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