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瞧不上宋今夏,想让刘柏岐把他调到身边。
一个电话被叫过来的刘柏岐:“……家然不懂事,三叔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今夏是不是刚行医的新医生,有没有本事,您该知道啊,她是个天才!比我厉害多了,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把人送到她身边,都是年轻人,家然跟着今夏,比跟着我强,将来成就远胜于我。”
好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我,作什么妖。
要不是之前因为秦老爷子,他进了宋今夏的黑名单,他自己就去了,或者送刘氏一门的徒子徒孙去,这不是行不通,才能想尽办法用尽人情,送了个亲戚家的晚辈过去。
陈老爷子不以为然,天才如何,二十岁的天才,哪比得过数十年经验的老大夫,况且还是自家人。
“家然打小最喜欢你,他想跟着你,你就带在身边教,我也放心,宋今夏再有本事,也是个小娃娃,哪比得上你,退一步讲,就算她很厉害,你能保证她对家然倾囊相授吗?”
刘柏岐:“……”
想得太远了吧我滴叔,倾囊相授?他都不敢做这种梦,把陈家然送到宋今夏身边,只想混个脸熟,他这个岁数,干不了几年了,宋今夏不一样,她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将来成就不可估量。
不说将来,现在宋今夏的医术就比他厉害了多了。
据他从秦家了解到的,第二批送去疗养院的患者,有一半位高权重之人。
狗眼不识金镶玉啊。
算了,莫强求,强求不落好。
“家然,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乐意在宋医生手底下学习?不愿意留在疗养院?”
听出他态度上的松动,陈家然露了笑脸:“我想跟着您学,您是我最崇拜你人,别人再好,在我心里也比不上您。”
“行,机会我给过了,但愿将来你不会后悔。”
“我肯定不会后悔。”
此刻说的信誓旦旦的陈家然,在多年后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届时悔之晚矣,那时,想进入疗养院工作的人数不胜数,考核也比现在严格多倍。
今日他瞧不上、丢烫手山芋般扔出去的机会,成了日日夜夜折磨他的尖刺。
宋今夏压根不在意分给他的助理是谁,对她来说,谁都一样,陈家然第二天被调走,换了另一个娃娃脸男生,她没说什么,欣然接受。
一天的工作结束,她去食堂吃饭,正是饭点,食堂里挺热闹,从窗口打好饭后,找了个桌子坐下,没一会儿,沈小宁和吉桉几个小孩鬼鬼祟祟的溜了过来。
“妈妈,你快看。”
宋今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斜对面的背影瞧着眼熟,再一看,穿着安保队的工作服:“你们郑叔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小宁赶紧“嘘”了一声,一脸八卦相的小声地道:“下午回来的,一来就去了潘姨家,提了一大块肉,还有两条鱼!李奶奶一看乐坏了,又拿糖又给拿点心,比对吉桉还大方。”
李招娣和潘荷花性情相合,认了干亲,如今住在同一个楼层,像一家人一样生活,自打知道郑永祥的心思,李招娣明里暗里考察了他许久,才松了口。
“对,奶奶对郑叔叔可大方了。”吉桉附和。
他这个大孙子一天多吃两块糖都得挨骂,郑叔叔跟前一大把,白来的一样。
但也能理解,他看到肉也高兴呀,人一高兴就容易破财。
“还给朝阳带了红头绳,”沈小宁趴在宋今夏耳边补充着:“红红的上面带着小花朵,特别好看。”
宋今夏揉揉小崽儿的头顶,换了个更近的位置吃饭,混在一群小朋友里,听八卦。
李招娣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尤其在有了之前相亲对象的对比后,对武胜利更加满意了,一个丧妻带着孩子,一个离了婚独身一人,出了名的惧内,两人的人品一对比,孰高孰低还用说吗。
关键人相上荷花了,对朝阳也喜欢的不得了。
多么优秀的再婚人选,李招娣一口一个“永祥”叫得十分亲近,多叫两个同志都显得生分。
“晚上留下尝尝婶子的手艺,你看你带鱼又带肉的,空着肚子走,外人该说咱家不会办事了,你可不能让人嘲笑咱家。”
宋今夏忍笑,听听,咱家,会说就多说点。
能留下吃饭,多点相处时间,郑永祥自然求之不得,笑呵呵的顺坡下驴。
察觉到潘荷花隐隐约约的排斥,他倒没有冒然亲近,而是抱着曹朝阳逗着玩,将小孩架在脖子上骑大马举高高。
看到这一幕,潘荷花心情复杂,自从丈夫去世后,因为是女孩的原因,被曹家人不喜,打骂是常事,朝阳很多年没得到过父爱了。
没有一个孩子不期待父母之爱。
不难看出,朝阳在郑永祥身上得到了缺失多年、渴望已久的父爱,她从未见过女儿笑得这么快乐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