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敬未来。”
“愿新的一年里,吾国富强,百姓安康,你我顺遂。”
宋今夏心中默道,愿以她微薄之力,治愈更多伤残将士,助更多的英魂投胎转世,愿随身空间早日升级。
愿她与沈淮之,不忘初心,携手同行。
沈小宁坐在爸爸怀里,看着宋今夏从容得体、鼓舞人心的样子,小脸上满是崇拜,偷偷学着大人的模样,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也要像妈妈一样厉害。
等宋今夏说完坐下,王大虎冲她竖起大拇指:“夏夏说得真好,我听着心里都热乎乎的。”
“对!宝宝最棒!”钱钱不服输地双手都竖起大拇指,“宝宝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宝宝,天下第一无敌棒~”
沈淮之给了个五花肉放在她碗中,桌子下两人十指相扣。
家人们将她三百六十度夸了一遍,宋今夏眼角眉梢皆是柔和的笑意,暖意融融中,回望着满堂人,心无比安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愈发热烈。
擅长厨艺的叔伯婶子端着一盘盘刚出锅的饺子,笑着招呼大家:“白菜猪肉馅和大葱猪肉馅的,新年吃饺子,招财进宝,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盘盘饺子端上桌,热气裹着麦香扑面而来,众人边吃边聊,聊着过去聊着未来,言语间笑声不断。
这一夜,是1978年的结束,过了晚上12点,便是新一年的开始。
就在众人聚集在食堂吃吃喝喝守岁时,一场针对宋今夏和沈淮之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疗养院门外便传来急促的叩门声,负责守门的是牛继忠,年过五十的退伍的老兵,他披上外套起身,透过门缝见到沈启戎的警卫员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外。
自从林家闹事那日,孟瑶发现了钱成军还活着,三天两头的往疗养院跑,陪同的还有沈启戎,沈启戎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盯住孟瑶,而是缓和与沈淮之的关系。
他的警卫员也成了熟面孔。
“牛叔,我找沈同志,首长病重,命在旦夕,请沈同志随我走一趟。”
牛继忠不敢怠慢,急忙转身朝院内奔去,直奔后院,敲开了别墅的大门。
沈淮之听完警卫员的叙述,神色未变:“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回到二楼卧室,宋今夏睡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沈淮之正在穿外衣,声音中带着迷蒙的困意:“怎么了?”
沈淮之早就断了与沈家的走动,最近对沈启戎和孟瑶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今天都没打算登门拜年,没想到沈启戎看起来壮的和牛似,内里这么空虚,大好的日子,突然倒下了。
“沈启戎病重,他的警卫员来找我,我去一趟。”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宋今夏拽着他胳膊,半坐起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沈淮之按住她手背,扶着她重新躺下:“不用,我一个人能应付,外面天气这么冷,别跟着折腾。”他顿了顿道,“照顾好宁宁,除了我,别让任何人接走他。”
“放心。”
宋今夏望着他穿好大衣推门而出,站在三楼窗前往下看,通往前院的路上,牛继忠拿着手电筒在前引路,沈淮之步履不紧不忙的跟上。
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安,这份不安像一根细线缠绕在心口,越收越紧,驱散了未曾睡够的困意。
躺回床上,盯着腕上系统签到出来的、带有护身功效的手绳,心稍稍安定了些,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却再也睡不着了,干脆将意识沉入到随身空间中。
积分停在了1900,距离升到三级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待疗养院开业,军部那边会先安排一部分级别低的军人住进来。
赵队长负责对接此事,向她透露过,一共20人,这些人患病程度不同,伤残程度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伤病,普通医生无法治愈,有能力治疗的人,是少数。
多方因素交织下,这群人成了军部送到疗养院的试验品。
宋今夏对自身医术有信心,不在乎国家的试探,等这波人住进来,积分积累速度会加快,到时候很快就能升到三级。
吃过早饭,一家四口去了前院,住院部一层的休息区,临时建了个小舞台,以李奶奶为首的年长者,正在安排着最后走一遍流程。
她拿着节目单,挨个确认表演顺序,脸上洋溢着久违的活力。
初二组建节目表演,是宋今夏提出来的,其他人积极响应,纷纷报名参与,最后由大伙投票选出来十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