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站着两个同样面露不善的男人,其中一个三角眼的汉子盯着宋今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轻佻:“建全哥,这娘们确实够味,比咱村那些柴火妞强百倍!等事儿办完了……”
没说完,猥琐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今夏心头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强忍着恐惧和屈辱,认出了张建全是张庄大队的大队长,听他们的意思,这场绑架奔着她来的。
男人们淫邪的目光落在宋今夏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厌恶的撇过脸,正与另一个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对上视线,那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与张建全色眯眯的目光截然,而是震惊和疑惑。
宋今夏感觉似曾相识,对了,和四天前在城门口遇到的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一样。在其他人交谈的间隙,这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山洞内,两拨人汇合后,绑匪一共七人,他们围坐在火堆旁取暖,火光跳跃,映照在每一个人脸上。
在火堆上方,一只肥美的野兔被穿在削尖的木棍上缓缓转动着,油脂在炙烤后滴落在火上,发出“哧哧”的声音,激的火苗不时的往上蹿。
宋今夏抱着沈小宁缩在角落里,尽量远离那些男人。沈小宁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小脸埋在宋今夏的怀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妈妈,我冷。”
“我在呢。”
洞内很快香气四溢,直到整只野兔被烤的油亮金黄,兔肉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焦壳,宗明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将兔肉分成好几块,他拿起一只兔腿往角落走去。
“吃吧。”
其他人嚷嚷道:“明哥,哥几个还不够吃呢,你还分给这娘们一条腿。”
“就是,该不会也看上这张脸了吧。”
“健全说的还真是实话,这娘们长得真漂亮,小脸比兔子毛还白,一会儿吃饱喝足了,建全玩过之后,哥几个也好好爽一爽。”
宗明没理会众人的起哄,只是将兔腿递到宋今夏面前,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里那股震惊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多了几分探究。
宋今夏看着那只泛着油光的兔腿,又看了看怀里冻得瑟瑟发抖的沈小宁,另一边,男人们粗俗的调戏犹在继续,越说越下流。
宗明小刀随手一甩,插在头一个开口的男人脚边:“闭上你的狗嘴。”
“行行行,不说了,吃肉吃肉。”
宗明将肉再次往前递了递,宋今夏看着眼前金黄鲜嫩的兔腿,接了过来,小声道了句谢,亲眼看着别人吃过后,才撕下一小块递给紧紧靠着她的沈小宁。
两人分食了兔腿。
兔肉的油脂和香气勉强驱散了些许寒意,沈小宁小口小口地吃着,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但依旧紧紧依偎在宋今夏怀里。
宋今夏自己也饿得厉害,后腰的疼痛和脸上的肿胀让她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保持体力,她还是强迫自己吃光。
火堆旁的男人们推杯换盏,喝着劣质的烧酒,高声喧哗,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张建全喝得满脸通红,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醉醺醺地走向宋今夏,伸出油腻的手,就要来抓她:“小美人儿,来陪哥哥喝两杯。”
宋今夏抱着沈小宁往后缩,眼神冰冷地瞪着他:“滚开!”
“哟呵?还挺烈!”张建全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烈点好,烈点才够味儿!等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宗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别耽误正事,回来。”
张建全的动作顿住了,他有些不甘地看了看宋今夏,又回头看了看宗明,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骂骂咧咧地回到了火堆旁,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宋今夏,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看着宗明不顺眼,给兔腿就算了,还阻拦他享受。
“马上就被卖掉的女人,能活多久还不一定,给她肉吃纯属浪费,咱不是带着馒头,之后拿半个给她吃,宗明,你对女人心软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打的兔子,想分给谁就分给谁,你算哪根葱,也敢教训起我来了?”宗明冷笑一声,油乎乎的手猛地拍在他的脸上,“舌头不想要了是吧,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张建全气得半死,其他人连忙劝,扯过话题聊起别的。
宗明手持木棍,轻轻拨动着火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宋今夏身上。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长得与故人极为相似,那张脸,与崔医生有八分神似,剩下的两分则隐隐透着团长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像极了当年在硝烟里都能挺直脊梁的团长,可团长牺牲时没孩子啊。
一伙人喝酒吃肉,过了半个来小时,张建全去山洞外撒了个尿,进来后酒劲儿上头,色心在起,又奔着宋今夏去了。
“宋医生,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比我姑姑年轻时还要漂亮几分,这张脸,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不过,在卖掉之前,我得先尝尝鲜,感受感受……卧槽,烫死我了!”
一块冒着烧得火红的木条掉在他脚上,烫的他整个人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