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宁委屈地噘起嘴,瞪了猫狗一眼,在宋今夏看过来时,换上一脸乖相。
“妈妈~”小奶音甜乎乎。
宋今夏伸手:“宁宁小护卫,领我回家吧。”
啸月围着宋今夏的腿边嗷呜嗷呜地转,满眼都是小主人,没走几步就把金宝撂在地上,金宝追着它摇摆的尾巴挥舞着无敌猫猫拳。
傍晚,窝在她身边跟着睡了一觉的沈小宁,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咦,爸爸呢?爸爸没一起回来吗?
“你爸回去工作了。”
沈小宁:“……行叭,妈妈他们欺负你了没,爸爸去的及时不及时。”
宋今夏闭着眼醒神,该怎么告诉他,请来的帮手并没有派上用场,不过,沈小宁担心她才会通知沈淮之,而沈淮之在乎她,才会一得知消息便赶去京城。
这份心意,很珍贵。
“我没受欺负,还挣了一大笔钱,”从包里拿出一张大团结,“给你的分红。”
“分红是什么?”
沈小宁认识大团结,听不懂分红的意思,宋今夏解释后,他把钱塞回包里:“妈妈给我存着。”
也行吧。
宋今夏打算送他个存钱罐。
她坐起来伸懒腰,发现啸月安静地趴在地上,尾巴慢悠悠的晃动,金宝这个欠崽儿,睡哪不行,偏偏趴在啸月身上睡。
“金宝你个胖崽儿,从啸月身上下来。”
黄色的尾巴从狗头上耷拉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扫过啸月湿润的鼻头,惹得它打了个喷嚏。
沈小宁趴着她腿上告黑状:“妈妈,猫猫一天吃八顿,它抢啸月哥哥的饭,还偷吃肉干不吃菜,欺负爷爷追不上它往墙上跳,还用尾巴抽我,你不在家这几天,猫猫疯了,家里属它不乖。”
仗着人猫语言不通,沈小宁可劲儿地告状,把金宝干的坏事一一道尽。
“那你呢?”宋今夏摸摸崽儿头。
“我超乖的,猫猫打我都不还手,”沈小宁掰着手指头列举:“我听妈妈的话,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和哥哥妹妹和睦相处,我还照顾爷爷了呢,宁宁是不是很乖?”
要不是睡前和王大虎聊了近况,她还真就信了沈小宁的邪。
整日里招猫逗狗,闹的金宝不到天黑不回家;和小长生他们玩躲猫猫,在草垛里睡着了,三里街的人找了半宿,差点就要报警,类似的事没少干。
“乖这个字和你不搭边,沈小宁,这几天都干了什么,自己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小宁黑眸澄澈,模样乖软,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招数,翻身跪起来,双手揪着耳朵问:“从宽打屁股吗?从严会骂我吗?”
说反了吧。
沈小宁一五一十地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主动趴她腿上,肉嘟嘟的小屁股一撅一撅的,欢快的小奶音里没有对挨打的害怕,只有期待。
“打吧,宁宁不怕疼。”
宋今夏:“……”
沈小宁求打最后也没成功,失望的问王大虎:“妈妈为什么不打我?”
王大虎正在奋笔疾书,回忆着老战友们的具体地址。今夏这次去京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法居然变了,愿意免费给军人们义诊。
愿意给人看病是好事,免费,王大虎不同意。
白出力倒还罢了,倒贴钱那纯属二百五。
怪不得这俩有缘成为母子,小的也聪明不到哪去,不挨打还不高兴上了,歪着头一脸迷茫的蠢样儿,还挺可爱。
“想被打屁股,来,爷爷满足你。”
沈小宁扭着小肥屁股绕到桌子另一边:“才不要,我只想让妈妈打。”
他从来没被妈妈打过呢,长生说,他调皮犯错的时候,他妈妈气得抽屁股,抽的可疼了,沈小宁戳着脸上的肉肉想,他怕疼,但好想体验一回被妈妈打的滋味。
长生说,挨打完爸爸妈妈会补偿好吃的好玩的,养伤的时候对他百依百顺。
他都已经这么调皮了,妈妈怎么还不生气,也不动手呢?
小崽子一天天竟装着奇奇怪怪的想法,王大虎理解不了,等宋今夏端着煮好的番茄鸡蛋面过来,他帮了沈小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