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她面前,仰著头,眼睛里全是央求。
“宝宝,打我好不好?”
苏眠手里捏著那条他硬塞给她的鞭子。
鞭子很细,皮质,握柄处缠著黑色的丝线。
她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有这么变態的要求。
但是,想起他昨天晚上的用力,
她举起鞭子。
手腕落下,鞭梢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他闷哼一声,脊背弓起来,却没有躲。
鞭子落在肩胛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又抽了一下,又一鞭。
每一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不是疼,是兴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的喘息。
她停下来的时候,他背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他趴在地毯上,满足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野兽。
她转身要给他拿药的时候。
脚腕被他一把扣住。
他的手指滚烫,箍在她踝骨上,像一只烧红的铁环。
“宝宝,你不知道吗?”他的声音沙哑,从地毯上传来,“结束后……我会有很大很大的欲望。”
他用力一拽。
她失去平衡,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他翻身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笼在身下。
“宝宝,我要准备。你了。”
(此处省略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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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贵权垄断了一切。
普通人只能生活在最下层骯脏逼仄的街区,而富人住在云端的別墅里,俯瞰著脚下的螻蚁。
顾家是顶峰中的顶峰,而顾崇屿——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確定她就住在这里?”
黑色轿车停在下层区入口,车窗紧闭。
后座上,顾崇屿翻著一份薄薄的资料,上面贴著一张照片——女孩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侧脸被暖黄色的灯光映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