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这么舒服,凭什么凶她。
她不想理他了!
她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他按住她,不敢让她乱动。
“顾崇屿大討厌鬼!放开我!”
她扭来扭去,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咬著牙,低声解释:“宝宝,我们没有准备好,你会很痛的。宝宝不是最怕痛了吗?”
他说得对,她最怕痛了。
“那你干嘛用那么凶的语气说我。”
她瘪著嘴,声音闷闷的。
他凶了吗?
他一向自认为对她说话从来没有大声过。
但不管了。
“宝宝,是我错了。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吧,没有下次。”
“可是顾崇屿,我还是好难受……你帮我。”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那宝宝这次不要动了。全交给我?”
“好。”
他抱著她换了个posture,让她侧躺著,他从身后贴上来,小心地来回dawdle。
他不敢,最多和她打个招呼。
她咬著指甲,感受著陌生的euphoria。
很久很久以后,她(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还继续著,没有停。
她耐心地等他。
等了好久,久到她大腿內侧的皮肤都被grind得有些发红了。
“顾崇屿,我痛……你好了没有?”
她皱著眉,声音带著一点委屈。
“宝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哑,呼吸滚烫地扑在她后颈上。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终於停了下来。
他抱著她去冲洗,又把她放回床上,仔细地给她发红的皮肤涂上药膏,一边涂一边轻声哄著。
“宝宝,对不起。我没想到他这么久才好。”
她偏过头,不理他。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亲著她的侧脸,从颧骨亲到嘴角,从嘴角亲到耳垂。
好痒。
她憋了几秒,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