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隔著帮你,这样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把她的裤子微微往下拉了拉。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视力极好,能清楚地看到那片白色的布料,中间还缀著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wetthrough。
他伸出手指,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扌安住。
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宝宝痛?”
“不是……”她的声音很低,“继续,顾崇屿。”
他听话地继续。
嗯?
他想起网上看到过的那些科普,细细感受了一下——圆润、饱满、微微隆起,像刚蒸好的馒头。
他的宝宝竟然是steamedbun型。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把手举到唇边,lick了一下。
她喘著气,就看到他在,
lick。
“顾崇屿,好脏……你不要……”
他没有停。
“宝宝是甜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宝宝现在还难受吗?”他问。
她摇头。
確实已经舒服了,只剩下软绵绵的倦意。
“可是我好难受。”他站起来,让她看他。
他还在顶天立地中。
“那怎么办嘛。”她窝在椅子里,声音懒懒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蜷缩在一旁的小脚上。
脚丫白白的,肉肉的,脚趾圆润像一颗颗小珍珠。
“宝宝用foot好不好?”
她不太理解,但还是听话地把脚伸出来。
他蹲下去,双手捧住她的脚,像捧著什么珍贵的宝贝。
他把她的脚心贴上,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这样?”她问。
“嗯……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飘了,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在他那里来回滑动,白嫩的皮肤和他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闭著眼睛,睫毛轻轻颤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