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屿,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幸福地盯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他在旁边看著她。
轻轻嗯了声。
五十天后。
她穿著一条舒適的礼裙,站在落地镜前。
顾崇眠穿著红色的小衣服,戴著虎头帽,睁著和她相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他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宝宝好美。”
她生產后有专业的月嫂照顾,身材恢復得很快,又因为生育添了一种別样的韵味,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都说了,宝宝满月应该三十天办。现在办好奇怪。”她嘀咕著。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从身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再说了,之前你没出月子,你捨得离开他?今天你出月子,刚好是他的满月礼。”
她白了他一眼,低头逗著怀里的儿子。
“宝宝,我是妈妈,叫妈妈。”小傢伙听不懂,吐了一个亮晶晶的泡泡。
他带著母子俩下楼。
大厅里觥筹交错,有权有势的人几乎都来了。
他把儿子抱起来露了一面,就交给了保姆,然后带著她应酬。
没有人敢轻视她,可一天下来,她的脸都笑僵了,脚也酸了。
回到臥室,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儿子就睡在旁边的小床里。
她侧身看著他,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
他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宝宝,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
“什么啊?”她好奇地回头。
他单膝跪下了。
掌心里托著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一枚巨大的鸽子蛋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宝宝,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其实他早就开始设计了,在她怀孕的时候,他想留著现在送。
她伸出手,“帮我戴上。”
他站起来,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她也拿起另一枚男戒,戴在他手上。
“宝宝,我已经准备好了婚纱和场地。”
“我不想要那些。”她想起今天的应酬,想起那些虚假的笑脸和客套的话,“顾崇屿,我们只举办两个人的婚礼,好不好?就在这里,只有我们和儿子。”
他同意了。
婚纱是他提前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