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她走过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等下就要脱掉,还穿什么啊。”
他的指头勾起小衣的边缘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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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住她。
嘴唇很软,他不会接吻,只是凭藉本能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扫过她的上顎。
她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肩膀。
他鬆开她,喘著气又啄了几下她的嘴角。
他翻身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浴袍的系带在纠缠中彻底散开了,他从她身上剥下那件已经皱了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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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开著……我害怕。”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落地窗上。
窗帘没有拉,外面是大片的草坪和远处的天空。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脖子。
“三楼。他们看不到。”
“拉上好不好?”她转过头看著他,眼里有央求。
行吧。
他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厚重的窗帘合拢,房间顿时昏暗下来。
“现在可以了吗?”
她不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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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食髓知味。
每一次她都会忍不住用指甲抓他的后背,她的指甲不长但足够锋利,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跡。
那种痛感让他头皮发麻——从脊椎骨一路躥到天灵盖的那种爽。
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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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昏睡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嘴唇还微微张开著。
他抱著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
浴缸很大,两个人躺进去都不挤。
她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细细的,很乖。
他偏头看向浴缸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他的后背布满了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深深浅浅,纵横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