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省略若干………………)
整片森林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跡。
溪边的青苔石上,瀑布后面的水帘洞里,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下的落叶堆中。
他在每一个能想到的地方,用每一种能想到的方式,把这只小兔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吃了一遍又一遍。
她被餵得很饱。
走起路来都觉得沉甸甸的,像里面已经揣了一窝小兔子。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瘪著嘴看他。“顾崇屿,我是不是怀了小兔子?”
他正在烤鱼,闻言手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不会。我说过了,老虎和兔子不会有后代。”
“那我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她拍了拍,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把烤好的鱼递给她。“吃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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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一过,两人都饜足了,终於能稍微克制一些。
“顾崇屿,我们去人间玩吧!”她窝在他怀里掰著手指头,“上次的衣服一直没拿!还有糖葫芦,还有那个会转的风车……”
他低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红眼睛,没忍住揉了一把她的耳朵。
“走。”
还是老地方,贪官家里拿银子。
她蹲在箱子边,把银子一块块码整齐,像在垒石头玩。
他装了小半袋,拉著她出了门。
集市上依旧热闹。
糖葫芦、桂花糕、芝麻糖饼,她一路走一路买,他一路跟在后面付钱。
她举著两串糖葫芦回来,踮脚往他嘴边送,他低头咬了一颗,酸得皱眉。
她咯咯笑,自己吃得嘴角全是糖渍。
路过一座楼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
她停下脚步,耳朵竖起来。
“顾崇屿,那是什么声音?”
“唱戏的。”他拉著她走进去。
台上的人穿著花花绿绿的戏服,脸上画著红红白白的脸谱,拖著长长的腔调念词。
她听不太懂,但那些咿咿呀呀的调子像鸟叫,她觉得很有意思,看得入了迷。
散场后,他去店铺取了衣服,大包小包扛在肩上。
她拉著他的衣角走在前面,太阳快落山了,余暉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
她忽然回头说:“顾崇屿,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住两天再走好不好嘛。”
“好。”
他们找了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最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