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著后,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她一眼。
火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很长,鼻尖微微翘著,嘴巴张开一条缝。
他把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安心地闭上眼睛。
两三天过去了。
她渐渐不那么害怕他了。
她知道他真的没想吃她,每天出去打猎,回来烤肉给她吃。
他烤的肉越来越好吃了,有时候是野鸡,有时候是兔子——她坚决不吃兔子,他就只带鹿和山猪回来。
她发现他虽然话不多,但对她很耐心。
她去溪边喝水他跟著,她去林子里采野果他也跟著。
有一次她变成原型蹦蹦跳跳地追蝴蝶,追远了,一回头就看见他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他要和她交配。
要留住她。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这天,她变成小兔子的模样,蹲在他头顶上,跟著他一起巡视领地。
他的脑袋很大很稳,她蹲在两只耳朵中间,像站在一座高高的山顶上。
风吹过来,她的毛被吹得乱糟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顾崇屿顾崇屿!那边有好吃的野果!”她在他的头顶上蹦了两下,耳朵指著一个方向。
他走过去,那是一棵野生的柿子树,果子黄澄澄的掛在枝头。
她从他头顶跳下去,三蹦两跳上了树,摘下四五个抱在怀里,又跳回他头上。
他驮著她走完整片树林,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拥有了这片领地。
回到山洞,天已经暗了。
他生起火,烤肉,餵饱她。
然后躺下来,照旧把她搂进怀里。
她吃饱了就犯困,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著,两只手蜷在胸前。
他睡不著。
怀里这团软绵绵的东西每天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今天还站在他头顶蹦了好几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顶一直躥到尾巴骨,压都压不住。
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天,他的欲望都在增加,像乾柴被一点一点淋上火油。
今晚他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