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知道你要搬家,想著你不方便,刚好我有空。”
她被他的好意笼罩著,竟然没有去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他带她走的是另一条楼梯,二楼拐角处,离他的臥室很远。
走廊尽头,他推开一扇白色的门。
房间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把行李箱拎进来,靠在墙边。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这是臥室钥匙和备用钥匙。”
她点头,他转身出去了。
她关上门,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叠好放进衣柜。
衣服不多,很快收拾完了。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有钱人真好,连客房的床垫都这么舒服。
很快,她就睡过去了。
墙上的掛钟指向十二点。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摆著一只素雅的香包,散发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那是他特意准备的。
正对著床的那面穿衣镜忽然无声地平移开一条缝,然后整面镜子像一扇门一样被推开了。
他穿著深色的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
然后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去。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她没有醒。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时,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髮丝,从头顶慢慢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到颈侧。
她的皮肤上有自己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混著她自己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老婆。老婆。老婆。”
“我好想你啊。”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去,掌心贴著她的小腹,指尖微微收紧。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她的臀抵著他的小腹,他的膝盖嵌进她的膝弯里。
他趴在她身上,轻轻地闻著她身上的香气,从肩头到手腕,从手腕到指尖。
那只戴著她签过字的合同的手指,他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老婆,你肯定能原谅我的。”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