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第三局的时候,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他把她手里的手柄抽走,扶著她躺好。
窗帘拉上了,房间暗下来。
“宝宝不是想知道我买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种她没听过的低哑,“我现在告诉你。”
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他带著她。
“这是,又叫。”
又来到顶峰。
“这是。”
然后他解开她的衣服,
“这是你的。懂了吗?”
她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顾崇屿是温柔体贴的人,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对她大声。
可是现在他说的话,粗獷、直白。
“懂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拿出今天出去买的东西。
“这是。是为了防止宝宝怀孕的。宝宝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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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耐心。
每一个步骤都让她知道。
“可以了吗?”
她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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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推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咬著牙,手臂撑在她两侧。
她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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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变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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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彻底习惯了,他就更。
他像一头饿久了的狼,终於扑到了猎物身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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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结束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