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
她喝完,把杯子还给他,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顾崇屿,你的按摩好舒服啊。我以后可以多来吗?”
“当然可以。”他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很快缩回去。
他送她回家。
路上她靠著车窗,听著窗外的风声,嘴角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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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自己家,直接走进那间下午的屋子。
床单上还留著她身体的温度和气味。
他小心地拿起剪刀,从她下午躺过的那块布料上剪下一小片。
那片地方,是下午他们一起认真努力的结果。
然后他坐在床边,把脸埋进那块剪下来的布料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还在,淡淡的。
好香。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仰面躺在床上的画面。
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要做宝宝正大光明的宝宝。
他打开手机,看天气预报。
明天,预计六点开始暴雨。
太好了。
他有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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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故意拖到下午四点才来。
她抱著草莓熊,坐在沙发上,脸朝著窗户的方向。
她虽然看不见,但在等他的车声。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被蜜浸透了——她在等他。
“顾崇屿,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她站起来,声音里藏著一丝委屈。
怎么会不来。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今天手术多,忙完就马上过来了。”
才怪。
他这种级別的专家,哪还有那么多手术。
照旧理疗结束后,他陪著她打游戏。
窗外天色暗沉沉的,他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哎呀,顾崇屿,好多怪物的脚步声,怎么办怎么办!”她紧张得整个人绷紧了。
他靠过去,从身后虚虚环住她,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没事,我在你后面。它们碰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