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要同意了。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习惯了有钱的日子,习惯了不需要被任何人委屈的日子,习惯了睁眼就能看到他、伸手就能碰到他的日子。
可能金钱真的会让人变得腐败吧。
所以她才会爱上——曾经是她姐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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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他一手策划的。
婚礼那天,整座城市都知道了。
他在城郊最负盛名的庄园包下了整个场地,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布置。
从法国空运的白玫瑰与铃兰铺满了每一寸过道,花瓣上还凝著清晨的露水。
巨大的透明穹顶上悬著数千颗水晶,阳光透过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宾客名单他亲自过目了三遍。商界、政界、时尚圈,每一个到场的人都非富即贵。
但他特意叮嘱保安团队——苏家一个人都不许进。不准他们闹事,打扰到他们最重要的、最幸福的一天。
她穿的那件婚纱,是他陪著设计师改了十一版才定下来的。
义大利手工蕾丝,三米长的拖尾,腰间绣著细碎的珍珠,像把银河系了一圈。
头纱从发顶倾泻而下,轻得像晨雾。她站在镜子前时,他抱著她,轻轻亲吻著她的脖子“老婆,你好美啊。”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她挽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过那条被花瓣覆盖的长廊。
交换戒指时,他的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那个平日里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里的人,此刻连一枚小小的指环都拿不稳。
他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的那一刻,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確认这不是梦。
台下掌声雷动。他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她。
那个吻不长,却很深。她闭著眼睛,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睛,微微发痒。
晚宴的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她仰头看著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他低头看著她被烟火映亮的侧脸,
“老婆喜欢这些烟花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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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穿著大红色的睡袍,坐在梳妆檯前,等著他上来。
镜子里映出一张被宠爱和金钱共同浇灌过的脸。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著一种慵懒的、饜足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