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和渴望让她放下了害羞。
她听话照做。
(此处省略若干………………)
两次后,
她累极了,翻身就直接睡了过去,留下手机那头的他。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捂著昏沉的头坐起来,发现自己光著躺在床上,旁边还放著它。
手机竖在一旁,早已没电关机。
她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回想起昨晚那些画面——她对著手机和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
好久才抬起头,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后全是他的消息:
“宝宝好棒。”
“等老公回来亲自满足宝宝。”
“想老婆。”
她不想理他了。
她重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怎么会大意信了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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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不管发来多少消息,她都已读不回。
不是不想回,是实在不好意思——那天晚上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每次手机震动,她都会想起自己对著镜头做的那些事,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第五天晚上。
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
呼吸一滯,猛地惊醒——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气息,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她软在枕头上,闭著眼睛,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沙哑:“你不是说……一周吗?”
他伸手把床头的小灯拧开。昏黄的光晕里,她看见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熬了几夜没睡好的样子。
“太想见到宝宝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侧,鼻尖蹭著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著他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
“去洗澡吧,然后睡觉。”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他听话地起身,快速洗漱完,带著一身沐浴露的凉意钻进被子。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去,箍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她背对著他,蜷在他胸口,整个人被他裹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心跳贴著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她闻著那股熟悉的味道,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