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僵著不敢动。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著,可是他的体温裹著她,他的气息笼著她,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闭上了。
早上,她是被胸前的动静弄醒的。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衬衫里,在她身上轻轻游走。身后有东西一下一下地碰著她,隔著薄薄的布料。
“醒了?”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著晨起的沙哑。
“……嗯。”
他翻身压上来,不再收敛。
他埋在她腿间,小心地动著,大腿內侧的皮肤被蹭得发烫。
隔著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好几次险些就要闯进来。
他说到做到,没有进来。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翻出一件裙子——很漂亮,鹅黄色的,带著细细的肩带。
她看了一眼,摇头:“崇屿哥,我的工作裙呢?”
“不喜欢这件?”
“不是,可是我要上班。”
“上班怕什么。”
她坚持摇头。
他只好放弃,把裙子放回去,从柜子深处翻出另一套——黑色丝袜,灰色短裙,白衬衫。
“我另一件半身裙呢?”
“送去乾洗了。只有这一身。”
她咬著唇,接过那套衣服。
她坐在床边,拿起丝袜,刚要伸腿穿,余光瞥见他正靠在衣柜上,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不准看!”
他笑了一下,听话地转身进了浴室。
她赶紧把丝袜套上,拉好,穿上短裙和白衬衫。衬衫扎进裙腰里,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颗。丝袜裹著腿,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光。
她站起来,拉了拉裙摆。
他正好从浴室出来,擦著头髮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过膝盖、裙摆、腰线,最后落在她脸上。
她紧张地看著他,怕他又要乱来。
他看了几秒,然后別开眼,拿著毛巾走出了臥室。
“走吧,吃早饭。”
她鬆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她坐下来,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吃。他坐在对面,喝著咖啡,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的是
那条被“送去乾洗”的半身裙,大概永远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