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特助让人搬了一张原木色的小桌子进来,放在他办公桌旁边,有些格格不入。
她摸了摸桌面,又摸了摸电脑,眼睛里有一点亮光。
“可以买些小玩意布置一下。”他说。
“不用啦,办公桌就要有办公桌的样子。”她虽然心动,但觉得旁边就是总裁,摆太多东西不合適。
他没再说。
六点半,公司的人走了大半。她偷偷问过王特助,老板一般八点下班。
她坐在小桌后面,没什么事做,偷偷玩手机上的小游戏。
八点半,他关掉电脑。她正玩得起劲,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好玩吗?”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她嚇了一跳,抬头看见他正低著头看她的手机屏幕。
摸鱼被大老板抓到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来:“绵绵,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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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她回家。路上经过一家精品店,他让司机停下:“陪我下去买点东西。”
她跟著他进去。暖黄色的灯光,货架上摆著水晶球、音乐盒、毛绒玩偶。他拿起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摇了摇,雪花纷纷扬扬。
又拿起一个毛绒小兔子,捏了捏耳朵。
“喜欢哪个?”
“啊?不是你要买吗?”
“给你买的。放你办公桌上。”
“不用……”
“选一个。”
她指了指水晶球。他把水晶球和毛绒兔子一起结了帐,递给她。
她抱著袋子,声音小小的:“谢谢崇屿哥。”
车重新启动。她低头看著袋子里的小兔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坐在旁边,余光扫过她的侧脸。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落下来,她的睫毛很长,垂著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著。一下,又一下。
她在他的车上,在他的公司里,在他的办公桌旁边。
可是还不够。
他想让她穿那套黑色的裙子。他想看她把头髮放下来。他想在她低头写字的时候,从背后贴上去,闻她头髮上的味道。
他的手指停住了。
车停在苏宅门口。她解开安全带,转头说:“崇屿哥,晚安。”
“晚安。”
她推开车门,走进那扇铁门。他坐在车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走吧。”他对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