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挣扎著想要推开他,慌乱中,他一时不慎,被她挣脱了。
顾崇屿顿了一下,盯著她看了片刻,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起身,赤足走到柜子前,取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回来。
苏眠缩在床角,看著他走近,拼命摇头。他捏开她的嘴,將瓶中的液体灌了进去。她挣扎著不肯咽,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乖乖的,”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可是好东西,等一会儿,你就求著朕了。”
苏眠被他搂在怀里,先是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然后是痒,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想要什么,她不知道,身体却本能地蜷缩起来。
“热……”她喃喃地说,声音已经变了调,“好热……”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她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锦被被她蹬到了地上。她抓住床单,又鬆开,手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身体里有一个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陛下……”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
他不应。
“表哥……”她又叫,带著哭腔。
他还是不动。
苏眠已经快要疯了。她撑著发软的身子,爬到他身边,仰著脸看他,眼里全是水雾:“殿下……求你……”
顾崇屿一动不动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乖绵绵,”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朕教过你的,说出来就给你。”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羞耻,只跟著他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他听完,眼底像著了火,一把將她抱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
“乖,自己来。”
她不会,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他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无奈和宠溺,一点一点地教她。
失败,
失败,
他又耐心地教了一遍。
终於,她对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