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陷入凝固的泥沼。
迎宾水果滚了一地,一颗红透的苹果停在俄罗斯人的脚边。
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Zimo冷冷回怼,防暴棍垂在腿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你向Zimo靠拢贴近,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慢慢镇定下来。
Zimo向后偏头,压低声音对你开口:他懂你的底细对吧?现在,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帽子拉紧。去拿我的背包。不管这家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立刻换地方。
好。你小小声应答,在Nikto的注视下慢慢倒退,转身走到玄关处拎起地上的黑包。
Nikto站在原地注视着。
沉重的呼吸打在面罩内侧。他在权衡。刚经历过一场地下清理任务,脑子里的噪音还在嗡嗡作响。他的任务不是帮141抓宠物。
但颅内的人格开始争吵蛊惑。
[处刑人:把他们都杀了…把她的血抽干…看看能不能治好这张烂脸…]
Nikto呼出一口气,碾碎脚下的苹果,偏头驱赶那只盘旋的恶灵。
你拎着小背包小跑到Zimo身边,咽了咽口水,把包放上沙发。然后朝着Nikto举起手掌,五指张开。
你闭上眼,在心里默念:消失吧!
一秒。两秒。
你期待地睁眼。
……两人都在看你。
Zimo握着防暴棍僵在原地,他半转过头看向你,没作声。另一头,高大的重甲兵站在一臂外。防弹面罩后呼吸微顿。
你哈哈笑了两声,再次严肃:现在!请消失吧!
……
空调叶片缓慢转动,风扫过你的头发。
你眨眨眼,试探性地看向Nikto:Bro……what's
your
name?
冰蓝色的眼球定在半空那只手上。
[偏执者:她在试图对我们下毒!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潜伏者:…没有杀气。什么都没有。白费力气。]
他的肩膀松下来,歪着头观察你。
别丢人现眼了。手放下。
Zimo压低声音,扣住你的手腕按下,接着拉了下你头上的黑色兜帽。
你捏着帽檐从底下心虚地望他。
对方不会因为你在这里跳大神就人间蒸发。他推着你往沙发搡了半步,拿包,穿鞋。
防暴棍重新横在胸前,脚步错开,Zimo眼神锐利地锁定对面的俄国男人,随时准备迎接重甲兵被激怒后的扑杀。
冰蓝色眼睛从防弹面罩的视窗里死死盯向你的手心。
手甲紧攥摩擦。
[处刑人:把前面这个男人的脊椎抽出来!撕烂他!然后问她问题!]
交战的意志在冰蓝色虹膜里翻滚,他抬手迟缓地摸向自己的侧颈——厚重布料底下,那些在审讯椅上留下的溃烂与疼痛,似乎正在隐隐发烫。
Nikto。尼克托。
高大的俄国男人不带情绪地报出代号。
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