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
mine。她是我的。
低哑磁性的嗓音像拉响防空警报。他踩着满地散落的钞票,大步朝你们走来。
你倏地瞪大眼睛,扭转回头。
虽然哥斯拉变成了大帅哥,但哐哐哐猛猛追来也很可怕啊!
Zimo手刚搭上门把,听见身后的动静,立马把你圈进怀里,冷笑着转过身。
Try
me,
dog。来试试啊,疯狗。
别打架别打架……你劝阻。
Let
her
go。(放开她。)Nikto压低眉眼。
你他妈做梦。Zimo冷笑,棍尖又往前顶了半寸,这是我的房间。我的——
我们要不坐下来好好聊聊?
……被你打断的Zimo沉着眼看向你,你连忙凑近他小声咬耳朵:哥你脑子不清醒了吗?他一身装备你赤手空拳,真打起来你肯定吃亏。
你俏咪咪瞥Nikto腰间的快拔枪套,Nikto顺着你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腰。
Zimo轻笑:你倒是会心疼人啊……搭,档。他拖长话音。
我心疼你。你好声好气地哄。
……
Zimo沉默了两秒,松开揽着你腰的手。
浴室在走廊尽头。Zimo面无表情地开口,下巴往左手边努了努,热水器开着。你那身行头熏得房间一股味儿。
Nikto纹丝不动。
哥他中文可能不太好。
你再心疼他一个试试。
冤枉啊!
你忿忿不平地看向Nikto,在接触到他那张挺阔疏离的面容后,心情莫名地好起来。你用蹩脚的英语和生疏的手势跟他表达让他去洗澡。
Zimo在你旁边摆着一副臭脸。
最终在你的劝阻下,两人勉为其难地熄火,Nikto还被勒令去洗了个澡。
啊,斯拉夫人好帅啊……
……
十五分钟后。
Zimo环胸靠坐在双人沙发右侧,盯着斜对角那张椅子。
属于他的深灰色运动短袖,现在正紧紧包在一个壮汉身上。布料被夸张的胸肌和肩膀撑得薄薄一层。
不仅看着扎眼,闻着更糟心。即便对方刚才在浴室里冲了十五分钟的热水。
Zimo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你。
诶,你不觉得这些老外臭吗?Zimo小声跟你吐槽。
你从Nikto结实的腰身上移开视线,心虚地嗅了嗅。
没有啊,香香的。
好粗的腰啊,有两个你的腰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