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
you
work
until
you
bleed
dry。治好我。不然我杀了他,带走你,让你干活干到血流干。
Zimo微微眯眼:Put
your
money
away,
Spetsnaz。
She
can’t
treat
you
with
that
mask
glued
to
your
skull。把钱收起来,特种兵。你那破面具粘在脑袋上,她治不了你。
治疗就得除掉遮挡,尤其是这种明显带有呼吸辅助或是防护作用的重型头盔面罩。而脱壳意味着卸甲,卸甲意味着脆弱。
这话确实戳到了Nikto的神经中枢。
Nu…不……
Nikto本能抬手护住面罩侧边的卡扣。冰蓝色眼睛闪过剧烈动荡,看着近在咫尺的你。
[潜伏者:打开吧。反正什么都剩不下了。一点肉体的痛苦而已。]
他呼吸骤然急促,胸甲上下起伏。手指搭在黑色面罩边缘的锁扣上。
你看了Nikto一眼,忽然有些不忍。
你轻轻推了推边上的Zimo,眼神柔和又诚恳:哥,要不你去卧室坐一会儿?我治治很快的,一会儿就来找你。
你能感受到Nikto对于脱下面罩这件事的抵触和对自己面容的厌恶。
这让你想到了另一个很好的人。
他做的小娃娃还在你枕头边呢。
Zimo绷紧的面部一抽。他偏转视线盯住你的脸,防暴棍在掌心翻转半圈,棍尖抵地。
你就惯着这种来历不明的疯子。
……
呼……
横在你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Zimo扯开冲锋衣的领口拉链透气。
行。我退后。Zimo往后连退四步,直到背部贴上卧室半开的门框。他拿防暴棍敲敲门板,挑眉瞥向客厅中央的高大男人。